我会系!”
“你不会。”斑扫了一眼就知道她还没学会,腰带后打的衣结被全部扯散下来,她把宽大的衣带抓的皱巴巴,她没有学会打理自己这件事反而让他心里轻松了一些。
“我会!”她声音大了点,两只眼睛愤怒地盯着他。
斑摩挲了一下手指,松开手。
但是事实说明,不会就是不会。
衣间烦躁至极,她见过别人打衣结,简单的,手指飞快地摆弄几下,一个漂亮的太鼓结就诞生了,到她手下,腰带就变得皱巴巴,乱糟糟,她毫无头绪,又放不下面子,拧着脖子扯腰带上的花纹,飞快往周围扫了两眼,确认只有斑在看她,气躁道:“斑,不要看着我!就是因为你一直盯着害我弄不好!”
斑拉住她的衣袖,施加了些力道,衣间上半身被推偏,他靠过来,距离很亲密,带了些示威的意思,手臂绕过腰前,从后面看完全笼罩住女人的影子,衣间嘴里还在嘟囔:“我自己会系。”
斑淡淡地嗯了一声,替她扶正腰带,穿过窄细的腰,他有经验,做的也漂亮,系好后衣间闷闷道:“我真的会。”
“你不会。”斑没顺着她说,“但这也没什么不好的,你不擅长的事,我来处理。”
衣间不高兴道:“别人会笑话我。”
“没人敢笑话你。”他摸了摸她的脸,又重复了一遍,“没有人敢。”
她觉得他的语气有点怪怪的,转过身,抿住嘴唇,他们身后还站着两个人。
柱间爽朗地对斑道:“让你等久了吧,斑!”
扉间则一脸阴沉地盯着她们。
两人都是分身,本体还在战场上对付十尾人柱力。
斑兴致寥寥:“柱间,还是等你真身来再说吧,分身只有你一小部分力量。”
扉间的目光落在衣间重新系好的腰带上,停驻了几秒,又生硬地移开了。
“衣间,我们谈谈。”
衣间不肯看他。
他上前两步,一排手里剑钉入他前面的地板,斑语气不善:“柱间,管好你家弟弟。”
“毕竟衣间在那嘛,”柱间抱臂,大咧咧地坐了下来,“他们很久没见了,就算你是我妹夫,也没道理阻拦妻子和哥哥见面吧。对妻子抱有太浓郁的占有欲的男人可是不会受妻子喜欢的。”
“这和你没关系,玲也和千手也没关系。”
“这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事,”扉间道,“还有,她叫衣间。”
斑眯起眼睛,果然,有些事过了多少年都不会变,比如千手扉间这张可憎的脸和理所当然的语气,让他很想用须佐能乎把他碾成泥土。
但是……衣间。他刻意不让自己去看她,害怕从她脸上看到动摇的神色。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衣间冷淡道,“你不是已经被尸鬼封尽封印了吗?”
察觉到她语气里的疏远,扉间眸色暗了暗:“我有话想对你说。”
“如果是劝我收手的,可以不用提了。”
“衣间。”
过了那么多年,他还是这样,一丁点变化也没有,甚至不肯编一个好听的谎言欺骗她。
她还在期待什么呢?
柱间看出他们之间的气氛凝滞,对斑说:“在这里打起来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
“不需要,”斑漠然道,“我就在这陪着我的妻子,免得她被一些臭虫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