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诺珀此时也兴奋地扑了过来,“拉斐尔,漏得漂亮!”
范德法特见状顺势祈求道:“队长,求你了!比赛结束让我去吃麦当劳吧!”少年人双手合十,摆出夸张的祈求姿势,“我才十七岁,还在长身体呢,鸡块就是我奔跑的燃料!”
但温特却态度坚决:“你休想!”
乔瓦尼站在一旁,看着阿贾克斯球员们胡喊鬼叫,下意识在心里问道:
“约翰,他们说的真是麦当劳?球员可以吃那种东西吗?”
刹那间,球场上的喧嚣又一次骤然退远。
乔瓦尼站在原地愣了一下,一股无名火气冲进胸腔。
他抬起脚,狠狠将一块草皮踢飞出去。
上半场双方战成1比1平。中场休息时,阿姆斯特丹竞技场的dj播放起阿贾克斯球迷最喜爱的歌曲。乔瓦尼默默跟着队友走向更衣室,耳边欢快的旋律让他很快意识到,这正是刚刚阿贾克斯球迷在看台上齐声合唱的那一首。
直到更衣室的大门关上,音乐才逐渐模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鼓点传来。
扎切罗尼拉过战术白板,向球员们拆解阿贾克斯上半场的跑动路线:“全攻全守从来不是全场乱跑。仔细观察,你们就能看出他们的移动规律。不过要特别注意范德法特,这个年轻人经常跳出既定框架。虽然他的发挥不稳定,有时会出现很低级的失误,但有时也能送出妙传。”
乔瓦尼坐在长凳上喝水。根据赛前米兰分析师收集的资料,范德法特今年只有17岁,尽管阿贾克斯流动的阵型能在一定程度上分担他的体能消耗,但乔瓦尼清楚,对方很难踢满90分钟。
皮尔洛耷拉着眼皮坐在他身旁,低声问道:“乔,你在想什么?”
乔瓦尼的目光仍落在主教练的战术板上:“阿贾克斯防线压得很高,专门针对我们的长传冲吊战术,我和安德烈很容易掉进越位陷阱。”事实上,上半场他和舍甫琴科都越位了好几次。
“那你想走中路的短传渗透吗?”舍甫琴科从另一侧凑过来小声问道。
乔瓦尼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不行,阿贾克斯的菱形中场收得太紧,很难找到快速直塞和短传渗透的空间。”
皮尔洛摸了摸下巴,开口道:“那我们就先拉边,扯开他们的中场,再在禁区前沿做短传配合?”
“这很难。”舍甫琴科耸耸肩,“我们扯开一个,旁边的人立刻就会补上来。他们除了门将会老老实实守在门前,其他人就像车轮一样不断轮转换位。”
乔瓦尼皱起眉头,回忆起阿贾克斯上半场的站位:“……也许我们可以尝试带有节奏控制的二次推进反击。”
“咳咳!”这时,白板前的扎切罗尼清了清嗓子,含笑看向那三个低声说小话的年轻人,“先生们,不如你们来讲?”
更衣室瞬间安静下来,乔瓦尼握着水瓶的手顿了一下,皮尔洛轻咳一声低下头,舍甫琴科则悄悄朝身边人递了个“你上”的眼神。
“抱歉,先生。”乔瓦尼却低下头,“还是您来讲吧。”
更衣室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因为如果是在过去,乔瓦尼肯定已经站起来开始讲解他的“小妙招”了。皮尔洛和舍甫琴科对视一眼,都没说话。扎切罗尼的目光在乔瓦尼脸上停留了几秒,没有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他笑着说道,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那我们继续。”
乔瓦尼低下头攥紧拳头。约翰已经不在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