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脑袋，目光死死盯着场内。
米兰现在只有九个人了！
就连平时踢球不急不躁的皮尔洛，此刻都像疯了一样贴着阿森纳球员，冲刺、对抗、放铲——毫不吝惜自己的体力。
阿森纳的攻势一刻未停。
“可以了！”乔瓦尼猛地抽回腿，起身用力跺了两脚，然后一瘸一拐地跑回场内。
他甚至没来得及喘口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主裁判开始频繁地抬手看表。
终于，加时赛结束的哨音划破夜空。
乔瓦尼直接瘫倒在草皮上，大脑一片空白。
比赛……结束了？
可比分牌上依旧是1比1。
看台上，双方球迷的助威声在雨中碰撞、交织，震耳欲聋。
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带来一丝清醒。
乔瓦尼撑着地慢慢坐起来。
是点球，他们要踢点球大战了！
主裁判将双方队长召集到身边，他们将通过猜硬币决定用哪边的球门进行点球。这场比赛在第三球场举行，两队死忠球迷各占据一侧，中立座位则混坐着双方球迷以及当地居民。
在自方球迷看台下进行点球决战无疑是最有利的。
马尔蒂尼看着硬币在空中翻转，忽然想起自己苦练猜硬币的那些日子——然后，他猜中了。
“马尔蒂尼选择了在米兰球迷一侧进行点球！！！”解说员的声音瞬间拔高。
扎切罗尼站在场边，却没有丝毫兴奋。
每队必须选出五名点球手。他扫了一眼场上仅剩的十个人——科科、赫尔维格、萨拉，三个后卫，平时训练连点球都很少碰，直接排除。
舍甫琴科，没问题。
皮尔洛，点球顺位靠前。
科斯塔库塔，甚至曾是国家队的点球手。
还剩两个名额。
扎切罗尼的目光落在剩下的四个人身上：乔瓦尼、马尔蒂尼、加图索、阿比亚蒂。
他沉默了。
这完全是矬子里面拔将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