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上的喧嚣正在渐渐退去，帕尔马球迷的叹息声与米兰球迷的欢呼声都已模糊成了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布冯把手套夹在腋下，视线瞥向远处正和队友嘻嘻哈哈的乔瓦尼，神情淡漠：
“我没事，法比奥。”
卡纳瓦罗闻言叹了口气，打算抽空请布冯吃顿饭以作弥补。
可谁承想，就当记者在场边拦住布冯询问他对比赛的感想时，这位年轻门将张口就来：
“我想和乔瓦离婚。”
卡纳瓦罗心里那点愧疚之情瞬间蒸发得一干二净。
“吉吉！你们从来就没结过婚！”他绝望地盯着架在布冯面前的摄像头，惊恐地喊道。
但举着话筒的记者小姐已然双眼放光：“吉吉，你为什么这么说？”
布冯耸了耸肩：“是乔瓦先提的。他还说离婚都是轻的，他要在法庭上把我们狠狠——唔！”
卡纳瓦罗几乎是扑上去捂住他的嘴，硬生生把后半句按了回去。
帕尔马中卫挤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这都是年轻人斗气的玩笑话，他们总喜欢互相开玩笑。”
谁知身后突然传来乔瓦尼的声音：
“没有，我那句话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
卡纳瓦罗一扭头，就看见刚好路过的乔瓦尼。
记者立刻调转话筒方向：“乔瓦，你说你要和吉吉离婚？”
米兰年轻人挠了挠脸颊，神色平静地摇头：
“不，不只是吉吉，还有法比奥。”说着，乔瓦尼忽然掰起手指，“还有尤文的皮波、阿历萨、卢卡、安东尼奥、西罗、马克、詹卢卡……”
记者小姐举着话筒，硬是听乔瓦尼把ac米兰俱乐部以外的国家队队友挨个数了个遍。
最后，年轻人郑重其事地看向摄像机镜头：
“以上提到的球员们听好了——ac米兰，才是意甲第一。”
什么是尴尬？大概就是你两个星期前刚刚对着全世界放话，要和联赛里的对手们“离婚”，转眼间却又不得不和这群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