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避免地重新涌现。
但切萨雷只是平静地补了一句：
“一会儿赛后跟我一起去发布会。”
“好的，先生。”乔瓦尼轻声应道。
十几分钟后，主裁判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音，米兰在客场拿下了宝贵的三分。
乔瓦尼几乎是立刻站起身，跟在切萨雷身后离开场边。
回到更衣室后，年轻人快步走进淋浴间，甚至没等水彻底变热就直接站在了花洒下面。简单冲洗过后，他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径直走了出来，胡乱套上衣服站在切萨雷面前。
这时，其他米兰球员才陆陆续续返回更衣室。
水珠顺着乔瓦尼的发梢滑落，打湿了肩头的衣料，染深了训练服的颜色。
切萨雷见状叹了口气，环顾了一圈更衣室，随手从自家儿子的训练包里抽出一条毛巾，递给乔瓦尼：“把头发擦干，不用急，我们得给拉齐奥一点消化失败的时间。”
乔瓦尼立刻点头，接过毛巾，老老实实擦起头发。
而全程站在一旁、还没来得及进淋浴间的保罗·马尔蒂尼就这样沉默地看着自己唯一的毛巾被顺手递了出去。
切萨雷只是瞥了他一眼：“去找比利、德米，他们还能不借你毛巾吗？”
语气略显生硬，甚至带着一点火气。
但更衣室里的大多数人并未在意，只当这是“老父亲”在两个儿子之间一时没端平水的随口发作——毕竟，比起沉默克制的长子，父母总是更容易偏向那个更鲜活的“小儿子”不是吗？更何况这个“小儿子”在刚刚结束的比赛中贡献了一传两射。
所以，当媒体记者在新闻发布厅看到切萨雷身边的乔瓦尼时，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
迪诺·佐夫与内斯塔正好从另一侧的入口走进来。
乔瓦尼礼貌地向佐夫问好，又对着内斯塔笑了笑，这才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他身上那股略显拘谨的气质，与球场上那个锋利的球员判若两人。但佐夫和内斯塔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乔瓦尼，早就习惯了对方场上场下的反差。
见四人已经准备就绪，底下的记者便开始提问。
第一个问题是给切萨雷的。
“马尔蒂尼先生，米兰上半场进攻非常积极，与球队此前的比赛风格有明显不同。请问您是出于什么考虑做出这样的调整？”
切萨雷靠近话筒，缓缓说道：“因为拉齐奥是一支防守非常严密的球队。如果我们不做出改变，很可能会被对方的节奏带着走。乐观一点是平局，但更现实的情况是输球。所以对我们来说，变化是争取胜利的唯一方式。”
“感谢您的回答。我们注意到米拉尼在上半场跑动非常积极，但在下半场开始前您就将他换下。这是战术安排的一部分吗？还是因为他上半场消耗过大导致体能不足，才让您不得不做出换人调整？”
切萨雷安静地听完问题，点了点头：“乔很优秀，他在上半场的表现有目共睹。但他三天前刚踢完一场国家队比赛，体能并不在最佳状态。与其让他在场上慢慢消耗，然后在第60或70分钟后被动下场，不如让他在上半场彻底释放，这样反而更能最大化球队的进攻效率。”
他顿了顿，“事实证明，他很好地完成了我对他的全部战术要求，甚至做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随后，记者又把提问对象换成了佐夫。
“佐夫先生，您如何看待拉齐奥本场的失利？下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