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弱点做战术设计。”乔瓦尼攥紧拳头,“但如果今天这场比赛,会成为他决定离开球场的原因之一,那么我想……至少在这件事上,我不该置身事外。”
切萨雷轻轻叹了一口气,余光扫见自己的儿子正站在一旁,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乔瓦尼,仿佛正在爱河中仰泳。
乔瓦尼确实是个把比赛看得极重的球员,在球场上甚至会做出相当冷血的判断。然而到了场下,当足球与人产生冲突的时候,他心里的天平就会倾斜。
这个年轻人的心太软了。
“我想,我没有理由拒绝。”切萨雷开口说道,“乔,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5月3日上午,乔瓦尼与队友们告别,然后坐上了博格坎普的汽车。荷兰人很早就等在酒店楼下。
英国汽车的方向盘在右侧,车辆靠左行驶,与意大利正好相反——这种陌生的副驾驶体验让乔瓦尼感到新奇。
“我和队友打了赌,他们觉得你不会陪我一起走。”博格坎普目视前方,用意大利语说道。
乔瓦尼微微偏头看着窗外的街景,笑着用荷兰语回答:“我很荣幸帮你赢了赌约。”
他们一路走高速从伦敦开到多佛。这座小镇是英格兰重要的渡轮港口之一,隔着多佛海峡与法国相望,而多佛海峡正是英吉利海峡最狭窄的部分。
博格坎普直接把汽车开上渡轮,然后带着乔瓦尼走进客舱休息。
“以前上学的时候我还在想,英国隔着海峡是怎么和法国打百年战争的。”乔瓦尼坐在客舱里,“原来这两个国家离得这么近。”
从多佛坐船到法国的加来,只需要一个半小时。
“我还以为你会觉得这趟旅程很无聊。”博格坎普坐在年轻人身边说道。
“不,我并不讨厌缓慢的交通方式。”乔瓦尼笑了笑,“它能让我感受到这个世界究竟有多大。”
博格坎普本以为这个年轻人会立刻问起关于阿森纳、关于那场比赛、关于退役的事。但这一路上,乔瓦尼甚至完全没有谈及任何有关足球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