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在他即将触球的瞬间,卡恩整个人已经飞扑到了足球前方!
为了避免直接撞上对方,乔瓦尼只能强行减速。
只见卡恩并未伸手触球,而是顺势做了一个前滚翻,用身体牢牢挡在乔瓦尼身前,“护送”这个球自己滚出底线。
“两人都没有碰到皮球!是拜仁的球门球!!米拉尼在最后时刻选择收脚,显然不希望和卡恩发生正面碰撞,但换成一些经验更丰富的前锋,或许已经主动寻求身体接触,试着给主裁判出一道难题了。”
这时,卡恩从地上爬起来,把球往怀里一搂,正准备开口给对面那个年轻人来点心理压力,结果扭头却发现米兰14号已经跑回了中场,根本没打算留下来跟他“交流”。
狮王轻轻啧了一声,把球丢在地上,然后抬起手臂示意自己的队友们再往前一些。
林克、安德森和库福尔同时向中线移动,原本还停留在中场附近的利扎拉祖与萨尼奥尔也随之提了上去。
“拜仁大举压上,看来是要进行新一波进攻了!这一次,他们能突破米兰的防守吗?”
看台上,贝肯鲍尔时不时瞥向身侧的克鲁伊夫:“约翰,你还醒着吗?”
荷兰人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弗朗茨,在你心里,我的睡眠质量到底是有多好?”
“说实话,我也不喜欢和意大利人踢球,”贝肯鲍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实在没什么意思。”
“呵,”克鲁伊夫笑了,“难道不是因为德国队老踢不过意大利吗?”
“所以说,1974年世界杯决赛能碰上荷兰,是我们的幸运。”贝肯鲍尔也笑了。
克鲁伊夫还没接话,旁边的范巴斯滕已经皱了皱眉,抬起胳膊肘顶了顶领座古利特:“路德,跟我换个座。我旁边两人一直在拌嘴,影响我看比赛。”
古利特耸了耸肩,接受了这一请求。
在接下来的二十多分钟里,拜仁几乎将米兰压制在半场之内,持续进行高强度阵地围攻,但红黑军团依旧等来了三次反击机会。
每一次,都是在后场断球后迅速找左路爆点乔瓦尼,由他作为第一推进点,再通过长距离转移寻找另一侧的舍甫琴科。
然而卡恩的出击始终恰到好处,他一次又一次提前冲出禁区,将米兰试图打向弱侧的长传拦截在形成威胁之前。
“这个打法太单一了。”克鲁伊夫摇了摇头,拜仁明摆着是在故意放乔瓦尼接球,但切断他与舍甫琴科的连接。
为了应对乔瓦尼的速度优势,拜仁在右侧收紧了纵深防守,优先选择保护身后空间。所以乔瓦尼失去了直接内切的线路,只能把球横向转移到弱侧。
他抬头看了一眼米兰右路。与乔瓦尼处于同一高度的加图索更多承担防守职能,如果米兰反击时选择右路,那么就需要前锋舍甫琴科在无球阶段回撤得更深,那么他就失去了原本的高位优势。
克鲁伊夫并非不能理解米兰的思路。毕竟阿尔贝蒂尼缺阵之后,这支球队的中场在进攻端只有雷东多一人承担组织职能,如果阿根廷人仍在身体的巅峰期,自然攻守兼备。但目前,他必须做出选择。
虽然按照15后腰结构,马尔蒂尼可以在必要时内收,填补中场空缺。但在拜仁持续的高强度压迫之下,这种精细的结构必然无法稳定展开。
所以米兰只能在进攻时跳过中场。
正当克鲁伊夫陷入思考之际,米兰又一次从后场大脚解围,这次皮球找到了中路高塔比埃尔霍夫,但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