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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皮肉被倒刺抽开,一片血红。
“小鬼,就这点能耐?”宿傩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连这种程度的咒灵都搞不定。不如把身体交给我,我来告诉你该怎么做。”
“闭嘴!”虎杖低吼一声,强撑着重新从墙边站起来,“我又没要你帮忙。”
“帮忙?呵。”宿傩冷笑一声,“你还真是痴心妄想。咒物吃多了中毒了吧?”
虎杖没再理他,盯着缓缓逼近的咒灵。他知道自己不能急,越急越容易被读心。五条老师说过,面对能读取表层思维的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
不想。
什么都不要想。
虎杖试着放空大脑,让身体本能先于意识行动。他冲向咒灵,拳头在对方读出意图之前已经砸了出去。咒灵惨叫一声,嘴里掉出几颗牙齿。
“有效!”虎杖眼睛一亮,趁胜追击。
这是,天花板忽然剧烈晃动起来。虎杖瞪大眼睛,随后立刻蹬步后退。
“砰——”
天花板被乙骨忧太开了个洞,一柄闪着寒光的太刀直直没入咒灵的头颅,瞬间祓除了对方。
乙骨忧太握着刀,从一片灰烬里走出来。他的脸上满是歉意:“抱歉,刚刚不小心被幻境绊住了,来晚了一点。”
“啊,其实我没什么——”
“胸口受伤了?”
“是,刚刚不小心被弄到的。”
乙骨忧太沮丧地叹了一口气:“要是被五条老师知道我没有保护好你,他会失望的。过来,我来替你治好。到时候要对老师保密哦。”
“前辈,你会反转术式?”
“稍微会一点。和家入医生比起来,完全就是皮毛。”
此时的虎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师兄是一个多么谦虚的人。
五条悟最近有些烦恼,因为情人节快要到了。
“硝子,你说她更喜欢什么花一点啊?”五条悟坐在有轮子的靠椅上,拘谨地收起双腿,然后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转圈。
边上的医生已经完全习惯了对方的小学生举动,一边写病历一边回答:“五条,那是你老婆,不是我的。”
硝子说到这里,忽然抬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五条悟:“或者你把你老婆让给我,我就考虑帮你想想送什么花比较好。”
“啊!硝子你是坏人!”
五条悟一下就从椅子上挺起身来,可怜的靠椅发出吱呀呀的抗议声。
“经典红玫瑰。”
“太俗了,配不上她。”
“桔梗。”
“太普通了啦。”
“郁金香。”
“这也不符合情人节主题啊。”
“……”
“那就有钱花。”
“她是那样的人吗?!”
“菊花。”
“不太好吧?”
“五条。”忍无可忍的硝子站了起来,然后干脆利落地把秀恩爱五条悟赶出了自己的医务室。
没有得到答案的五条猫猫不甘心,路上看见了夜蛾校长。结果走上去聊了两句,就被离婚人士愤怒的铁拳教育了。
猫不甘心,猫决定去求助靠谱的成年人。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