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完就跑,面对猫的诱惑竟然不为所动,还能站起来抽身走人!
我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心酸,忿忿地换了个姿势,准备好好一觉睡到天亮。
身后突然有一道拉链拉开的声音。
耳朵背叛了我,自顾自地动了动,高高竖起,认真捕捉着他的动静。
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伸了出来,又摸了摸我的头。
我用力地紧闭着眼睛,没有回头。
身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我感到床往下陷了陷,有几缕发尾划过我的身体,痒痒的。
还没来得及难受地缩缩脖子,这种感觉又消失了,应该是布加拉提眼疾手快地挽住了他垂下来的头发。
随后,一片柔软的触感贴上了我圆圆的后脑勺,轻柔得仿佛只是嘴唇在我的脑袋上小小地停靠了一会儿,又马上离开。
布加拉提还是很喜欢和猫贴得很近说话,他的下巴正好靠在我忍不住高高立起偷听他行动的耳朵旁边,声音里还有着笑意:“晚安,小猫,还有,今天谢谢你。”
布加拉提放话说要盯着我,让我每天和露伴出门的时候都心惊胆战的,不知为何有种背后会突然伸过来一条舌头舔我一下的恐惧感。
但是视线里从来没有出现过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影。
但布加拉提的存在感不低,和他有关的任务还在快速完成著,甚至让猫猫莫名产生了一丝无底线奴役别人的愧疚感。
我懒洋洋地吊在露伴手臂上,耷拉着脑袋,也是啦,凭藉布加拉提的替身能力,要想不被猫发现也太简单了。
岸边露伴每天都出门,去哪都带上我,左肩挎着画夹,右手抱着我,穿得好看,身姿又挺拔,不像是来采风的,倒像是来街头走秀的。
坏了,猫猫我好像成时尚单品了。
最后一天,我终于在熟悉的街角看见了布加拉提。
他用两根手指挽着头发,站在没有椅子的站立式高桌旁边,正低头吃着一块披萨。
“露伴露伴!”我赶紧抬头叫岸边露伴。
“又咋了?”露伴挑眉。
我伸出爪子指向远方:“那个人,就是穿着白衣服站在那里吃披萨的那个人,你去帮我跟他说一句话好不好?”
露伴顺着我的爪子往远处看了一眼,皱起眉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好,这个人看起来就不好惹,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再说我这样突然去和一个陌生人搭话,会显得很奇怪吧。”
我讨好地用肉垫踩踩他的手臂:“就说一句话嘛,很简单的,就跟他说‘不需要完成那么多任务,要留点时间好好吃一顿饭,懒洋洋地晒一晒太阳,发一发呆’……”
露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拒绝,说这种话就显得更奇怪了,像是诅咒别人活不了多久一样。”
我生气的咕噜声从喉咙底部传来:“小气露伴,这点忙都不愿意帮。”
露伴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多问,抱着我向布加拉提走去。
布加拉提的视线早就看了过来,在我和露伴的脸上轮流打转。
露伴屈起手肘,倚在布加拉提面前的高桌上,气势凌人,看起来像是来挑事一样。
但开口的时候,他的神情和语气又软化了不少。
露伴指了指我,声音轻柔:“这个家伙想跟你说,不需要完成那么多任务,要留点时间好好吃一顿饭……还有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