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仗助突然也往我这边侧了侧,身体的重量轻轻压了上来回靠着我,只让我感到更加安心。
我们就这么又凄惨地互相依偎着,准备囫囵地睡上一觉。
……
根本就睡不着嘛!
我忍不住忿忿地想,希望明天早上我们就能恢复,不过如果恢复不了,或者仗助明天起来发现手臂被我压麻了,那也是他这个混蛋自找的!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仗助:承太郎先生,小黑的名字原来是芭丝特啊!
承太郎压下帽檐挡住了自己的表情,回想起一些年轻时在埃及的不妙冒险……
埃及篇那个控制磁力的替身就叫芭丝特女神,然后让二乔和阿布嘟嘟在大庭广众之下以很不妙的姿势贴在一起gay来gay去
最后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正是周末, 没有闹钟喊我们起床,当有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时,我才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和无数个早晨一样, 在安心的环境里, 我毫无防备地侧躺在床上,右边是仗助坚实的胸膛,左边是他有力的手臂。
混蛋仗助!又半夜把我揽到了怀里。
我翻了个身, 准备趴在床上伸个长长的懒腰就起来。
嗯?!不对劲, 我的身体怎么这么长!
等等等等等下,我现在是人不是猫!
昨晚的记忆迅速复苏——我和仗助不是因为魔药只能坐着睡的吗?什么时候药效消失我们倒下来躺着了?!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为什么我又在仗助的怀里?!
我不由地僵住了, 并且发现和我紧贴的那具身体也格外僵硬。
我像脖子上长着机关,一顿一顿地“■”“■”“■”抬起了头。
仗助自以为成功地掩饰了他早就清醒的事实, 正紧紧闭着眼睛,但是在阳光的直射下, 他的睫毛都在紧张地颤抖。
哼, 你装, 我也装。
我赶紧装作并没有醒来, 只不过是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罢了。
我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想要不经意地翻个身滚出去。但是仗助的手臂就像一座小山,挡住了我的退路,让我无法借助翻身的动作脱离他的怀抱。
可恶,人类的身体果然还是没有猫咪灵巧。
我们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僵持半天, 我无聊地研究起了仗助睡衣上的纹路, 眼睛都要看花了, 紧贴着的胸腔里终于传来了低沉又无奈的声音:“药效好像半夜就消失了, 不如……我们还是先起床吧。”
演戏演全套, 我立马装作才悠悠转醒:“嗯……啊?哦哦……”
一抬头, 对上了仗助忍不住咧着嘴笑的脸。
笑什么笑,我冲他龇了龇牙。
我跳下了床,两只脚站立确实不如四只脚稳当,但我只是小小地晃悠了一下,马上就调整好平衡站稳了,不由地还有点小得意。
即使变成人了,猫的尊严还在,我的动作依然要优雅,步伐也要轻巧。
精彩的表现需要捧场的观众,我状似不经意地看向仗助,发现他虽然刚刚收回了想来扶我的手,脸上却是收不住的笑意。
怎么一大早的就心情这么好,看了真是让人不爽。
我抛下他,猫猫祟祟地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