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这有啥不爽的?我想单独告诉露伴只是想捉弄他,要论我最喜欢的人类,那还得是布加拉提。
我看着镜子里仗助的脸,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是东方族长知道了我变成人会怎么样?”
仗助的手停了下来,眼角下垂着,可怜巴巴地从镜子里看过来:“拜托千万别说,老妈可能会觉得我玩游戏把脑子玩傻了,然后没收我的全部卡带、漫画还有小说吧。”
不没收这些东西你的脑子也不太行,这下轮到我的嘴角压不住了,我故意逗他:“那我现在就去说!”
仗助的头发梳好了,他转过身来无奈地看着我:“坏猫。”
猫猫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尴尬的事实。
在还是小猫的时候,现在正是我的拉屎时间,因为早上不管是仗助还是东方族长都在家,他们会马上帮我铲掉。
确保屎刚拉出来就被铲走,能稍微拯救一点我所剩无几的廉耻之心,这也就养成了我定时且规律的习惯。
几乎是我的视线刚开始飘忽,忍不住往马桶瞥去,仗助就马上面色通红、手足无措了起来。
“啊!那个,我,我先去老妈那里帮你找几件合适的衣服,然后下楼去做早餐!你慢慢来!”他落荒而逃。
几乎是身体刚走出门,仗助的脑袋又马上探了回来,他的眼神游移,不确定地问:“你……应该会……那个……使用吧?”
“会啦!”声音大得都吓了我自己一跳。
在露伴家,我可是一直被要求自己上厕所的,费了好大劲才学会的呢。
牛排头悻悻地下楼了。
等我换好衣服收拾好下楼的时候,仗助已经把早餐的盘子摆上了餐桌,看起来还挺吸引人的——绿的生菜,红的番茄,嫩黄的蛋,滋滋冒油的肠,还有两片焦焦脆脆的面包。
“咖啡还是牛奶?”围上了围裙的牛排头举着热水壶问我。
“牛奶。”我坐下之后,纠结地看了半天刀叉,决定直接用手。
“等下。”从旁边伸过来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我的手腕。
仗助把我的盘子拉到了自己面前,熟练地用刀叉摆弄几下,就组合成了一个像模像样的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