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用手指当做逗猫棒勾引我,我突然也莫名坚定地觉得这个手指就是我的猎物, 兴致勃勃地和他追逐打闹了起来。
追着追着,我被仗助捏着爪子抓到了怀里, 他垂眸,一下一下地捏着我的肉垫, 问我:“小芭, 你是希望我把你当成是一只猫咪还是人类呢?”
这还用问吗, 我希望你把我看作你的主人。我不屑地说。
“这可不行。”骨节分明的手指离开了肉垫, 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子。
喵喵喵?
我惊讶地皱眉打量起了仗助, 他到底是真的听懂了我在说什么,还是像往常一样,只是在自说自话地逗我?
仗助却没什么反应,又松开我回去打游戏去了。
我打了个哈欠, 今天仗助玩的游戏没有那些满屏飞舞的光点, 对于猫猫的吸引力就小了不少, 有点无聊, 我站起身来, 慢悠悠地走到电视面前, 把爪子放到了开关上,扭头看他。
仗助恶劣地嘲笑我:“电视只是个显示屏,关了也没用,笨蛋小芭。”
这可是你教的!
我又走到他的游戏机面前,把爪子威胁性地悬在空中。
仗助依然笑眯眯地看着我不说话。
有问题,我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游戏机,原来猫猫的爪子对于这个开关而言实在是太粗了,根本按不下去。
也就是一念之间,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作为人类大小合适的食指完美地放在了开关上。
我带着挑衅的微笑,看着仗助,按了下去。
电视屏幕闪烁了几下。
已经是深夜,屏幕跳到了电视台的调试画面,满屏都是花花绿绿的条纹和色块。
仗助无奈地甩开手柄,挑起眉毛看过来。
看什么看,是你自己教会我的——要关游戏机,而不是关显示屏。
突然,屏幕又自己闪烁了两下,发出刺耳的滋滋电流声,我转头看过去,电视变成了满是黑白噪点的雪花屏。
我马上举起双手,以证清白——和我无关,我只动了一下游戏机!
也就是我和仗助交换了一个眼神的功夫,屏幕开始疯狂地闪烁。
一会是电视台调试画面,一会是黑屏,伴随着古典乐,有向上滚动的白色字幕,密密麻麻的看不清楚,似乎都是一些人名,一会是一个眼神空洞,像具干尸一样的男人,嘴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但是只能听见滋滋的电流声。
“呃呃,半夜电视机产生这个样子的故障有点吓人了。”仗助往电视机方向爬了两步,伸手准备去把电视屏幕关上。
突然,一切画面都稳定了下来。
【新任务:电视怪谈(0/1)】
屏幕变成了黑色,在悲切、沉重、迟缓的古典乐中,我和仗助的名字以一种平直僵硬的白色字体出现在了屏幕上,并且缓缓向上滚动。
仗助吃惊地停了下来,往后退了两步,扭头惊恐地看了我一眼,我缓缓摇了摇头,表示我也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干尸一般的男子出现在了屏幕上,皮肤苍白,脸颊深陷,眼神依然空洞,直直地看着我们,他用低沉的男声播报着:“芭丝特,东方仗助,以上是今日的牺牲者,请安息。”
话音还未落,似乎有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电视里传来,周围的空间都因为这巨大的引力而变得扭曲。
眼前的一切变成了向着某个中心坍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