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鲜血,流到眼睛里了,他后知后觉地“■”了一声,眯起眼睛,低下头漫不经心地在口袋里翻找着什么,大概是纸巾或者创可贴。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好刺眼,我难受地别开头,回头吐槽承太郎:“这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什么仗助吗?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靠谱。”
承太郎下车,皱紧眉头看向我,看起来想说点什么,马上就被仗助雀跃的话给打断了。
“哇,承太郎先生,还好你来了,我刚刚解决了一个替身使者,正在苦恼要怎么办呢,还说休息一会儿就带他去找你——”
这个牛排头声音还挺好听的,我转头看向他,他现在稍微清理了一下,人也看上去顺眼不少。
“承太郎先生,”他闪闪发亮的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这个和你一起过来的女孩子是谁呀?”
承太郎突然顿住了,他轻轻“■”了一声,无言地垂下头去,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是芭丝特。”
坐在别人身上的牛排头像只热情友善的大型犬一样探头看过来:“承太郎先生?你牙齿不舒服吗?要我用疯钻帮你看一下吗?”
他的重心稍微转移,就让身下的人发出更加痛苦的呻吟声。
承太郎指了指地上的人:“还是先解决这个吧。”
这个可怜人被五花大绑之后丢上了车,承太郎站在路边,讲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仗助用疯钻尝试了一下,等到承太郎身上的紫光消散,我们期待地看向他,他摇了摇头。
“疯钻无法修复精神类的损伤,我早该想到的,现在想起来,当时我一下子就想来找仗助,应该是芭丝特的原因,怪不得康一刚刚一见到我们,也问我们是不是去找仗助——”
原来是因为我忘了这个叫做仗助的人,所以我身边的人才会一直想起他。
仗助难掩兴奋和喜悦地频频看我。
烦死了,真是让人不爽,我往承太郎身后躲了躲,火速岔开话题:“所以这个替身攻击会同时作用于对象和其身边的人,在对象自己丧失和一个人有关的所有记忆之后,身边的人会被植入一些记忆片段,而且还会主动想提起来。”
承太郎不知为何看起来心情不错,还没收起那副看好戏的表情就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不算是特别棘手的的技能,今天早上我很早就出门了,一直在吉良吉影废弃的别墅里收集线索,往返都是私车,没有遇到别的人,目前敌人应该还没有得到想要的情报,而这个替身的技能会要求敌人自己也想办法接近我的身边,接下来我们就等敌人现身吧。”
于是在承太郎的建议下,我们又转移到就在旁边的一家wacdonalds,在一个角落坐下,承太郎身上散发出“轰轰轰轰轰(ゴゴゴゴゴ)”的可怕气息,用锐利的眼神逼退每一个要坐在我们旁边的小朋友。
——真是太糟糕的大人了。
“为什么要来wacdonalds啊……”我无力地吐槽。
“毕竟这家wacdonalds就在旁边,我们要尽量减少和路人的接触,而且如果在这种地方,敌人会更明显吧。”仗助热心地回答着,递给我一支甜筒。
谁问你了,我接下甜筒,但是把头扭开,狗这种没有边界感的生物真是太讨厌了。
过了一会,我舔着甜筒悄悄地斜眼回头去看仗助,发现他还在撑着下巴看我。
看见我的视线,仗助笑眯眯地说:“虽然什么也想不起来有点不爽,但是知道了我们是因为关系非常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