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真的只是有一个无聊的人,把一个只会出现在别墅豪宅里的楼梯搬到了山林中来一样。
“搞什么行为艺术吗?”露伴嘟囔了一句,“我们去楼梯顶部看看?”
我也正有此意。
我和露伴向着楼梯顶部走去,但这个时候,我们就开始感觉到不对劲了——
楼梯的顶部明明就在视线所及的不远处,但是无论我们如何向上爬升,我们和顶部的距离都丝毫没有减少。
气氛好像也慢慢变得凝重起来,我突然打了个寒颤,转头问露伴:“你有没有感觉,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周围的声音好像都消失了。”
属于山林的声音都不见了,世界安静得吓人,只剩下我们两个踏在楼梯上的沉闷足音。
露伴侧耳听了一会,脸色也不太好:“我们再往上走走看看吧。”
……
“我们被这个楼梯困住了!”
又爬了一会儿,我终于还是忍无可忍地大声宣布了这一显而易见的事实,戳破了我们心照不宣的诡异沉默。
露伴也无奈地停了下来,他想了一会儿,明明知道应该没什么用,但还是提出了一个建议:“我们往下走看看。”
果然,我们也下不到楼梯最底端了。
不管是往上还是往下,都是无尽延伸的台阶。
我想变成鸟飞走,但不管我是往上、往下飞还是往旁边飞,不管飞多高、飞多远,我的正下方都是那条无尽的阶梯。
本来是无限往四面八方延伸的空间,似乎被浓缩成了小小的一截阶梯。
露伴尝试直接从栏杆翻下去,片刻之后,我看见露伴从天而降,掉在了原地。
……
露伴扶着腰,眉头紧皱,又想出了一个点子:“我们两个一人往上走,一人往下走,看看会发生什么,这个空间会不会因此而崩溃。”
我往下走,露伴往上走,我紧盯着正下方的台阶,突然发现就在远处,露伴的头从阶梯间露了出来,随着他的逐渐爬升,他整个人慢慢地完全显露,直到越来越近,又和我踩在了同一级阶梯上。
“再来一次!”我建议道。
这一次我扶着阶梯小心地往下走,却一直回头盯着上方露伴的身影。
可是当他和我的距离足够远之后,他的整个身体就又逐渐被阶梯挡住了。
“好好看着脚下走路啊。”从身后传来了露伴的声音。
我眨了眨眼睛,感到了困惑:“你发现了吗,如果你在我的台阶下方,由于我比你高,我应该是可以看到你的全身的,但是实际上却像是你的位置反而还比我高一样,从我这里看,你是头先露了出来,再慢慢地露出身体。可是当我看着你往上走的时候,你的身体同样也会逐渐被阶梯挡住。”
“我看你也会被台阶遮挡,从透视上来说这确实不对劲,”露伴陷入沉思,“这么说起来,在这个阶梯上,‘上’和‘下’的概念可能和我们平时感受的不太一样。”
可恶,又是我最讨厌的改变世界规则类的替身或者怪谈吗。
“所以是有人用替身能力改变了‘上’和‘下’的规则?”
“不一定,”露伴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玩味的微笑,“其实我早就在都市怪谈的网络论坛里读到过孤零零出现在山林中的楼梯这一类灵异故事,在全世界各地都有过目击者,我猜测这并非‘替身技能’,而是一种‘现象’,你知道彭罗斯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