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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像是野猫争地盘一样,”我洋洋自得,“要不要我跟你讲一讲杜王町的野猫势力范围和传奇老大刀疤的发展故事?”
“那就等我下次去日本,带着我边逛边介绍吧。”乔鲁诺展现了一个老板优秀的空手套白狼能力。
“哼哼。”我意味深长地哼了两声,才不要给他免费当导游。
一被提醒要付出点什么,抠门的意大利人就迅速岔开话题:“芭丝特,我小时候能遇见那个男人,还有我们能认识布加拉提,已经是万幸了,黑■帮的底色永远是暴力和犯罪,我没有办法改变太多,但我也会尽力守护我的故乡。”
他的声音很严肃,我又意味不明地哼了两声。
这次是因为他的宣言有点酷。
不就是小小的那不勒斯嘛,猫猫我守护的可是整个地球。
徐伦她们家坐邮轮出海度假了,而乔鲁诺听了我的到达日期之后,冷静地安排:“真是不巧,这两天我有点事情,你先自己玩两天吧。”
我也诚实地回覆:“我最开始这两天也没空去找你玩。”
我们在婚礼前一天到达,婚礼在那不勒斯南部的一个叫做卡普里的小岛上,这也是我准备参加完婚礼就去找乔鲁诺玩的原因。
我们和族长一起吃了晚餐,族长用叉子卷着这里味道一流的海鲜意大利面,满脸欣慰地看着我们:“真好呢,没想到你们还可以一起去美国留学,如果当年也有一个男朋友跟我一起出国留学的话,日子大概会快乐很多吧……”
仗助眯起眼睛:“老妈,你不会是后悔生下我了吧——”
“怎么会!”族长狠狠一叉子按在盘中,似乎要用叉子把盘子斩断,“都说了是真心爱过对方才决定生下你的,而且——”
族长那双乌润的黑瞳看过来的时候,看起来充满了柔情:“虽然有过很辛苦的时候,但是和仗助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充满感激,感谢我当初做出了这个选择。”
“少在那里肉麻了……”仗助嘟囔着移开视线。
“哼哼,倒是你,”族长挑衅地指着仗助,“不要晚上偷偷抱着小芭哭,说妈妈有了新爸爸就不爱我了呜呜呜呜。”
族长故意把声音压得粗粗的,模仿男性低沉的哭声。
“真是受不了你!”仗助狠狠地塞了一大口意面进嘴里。
婚礼当天,靠着我的位移技能,我和仗助还先去了卡普里岛著名的蓝洞,然后又坐缆车上山顶玩了一圈。
在我和仗助悠闲地坐在一个小港口,吃着和我头一样大的柠檬冰沙,晒着太阳,看着蓝得近乎发绿的海水时,我们看见了一艘豪华的游艇缓缓靠岸,上面的人看起来该死地眼熟。
一袭黑衣的乔鲁诺摘下墨镜,祖母绿的眼睛扫过来:“这么巧?”
戴着时尚墨镜的特莉休兴奋地朝我挥了挥手,又拢了拢只是松松搭在她肩上的硬挺黑色西装长外套。
“哇啊,好酷。”同样热爱时尚的仗助真情实感地赞叹道。
我暗暗腹诽:你们意大利人不穿黑衣服和戴墨镜是会被警察抓走吗?
终于,从特莉休身后走出了福葛和一个熟悉的斑马条纹皮裤。
米斯达——你的审美一如既往地稳定!
我亲亲热热地和特莉休打完招呼,问候了已经是名牌大学毕业生的福葛,嘲笑了两句米斯达,最后才问乔鲁诺:“你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