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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在考虑要不要带上暗黑承太郎溜之大吉的时候,门内传来了脚步声,是夫人抬高了音量问道:“是谁在敲门啊,徐伦?”
两个正在你追我赶连连过招的人仿佛被按下了游戏暂停键,突然都停在了原地,并且也为都为对方的行为好奇地瞥了对方一眼,暗黑徐伦看起来放下了一点戒备。
夫人走了出来,和暗黑承太郎四目相对,两个人的目光中都是沉重到我看不懂的东西,错愕、缅怀、心疼、同情、理解、爱、释然、还有一些成年人的心照不宣。
夫人怔愣了一会儿,突然侧身让开了门:“要不要……先进来吃点东西?”
结束了忙碌和充实到爆炸的一夜,我和仗助开车离开。
圣诞夜的街道空旷,我严肃地指示着他要顺着正确的大道开,不要一不小心又钻进一个平行空间通道去了。
就在此时,我们看见漆黑一片夜空中划过一道彗星。
仗助把车停在了路边。
彗星中心是高温燃烧的耀白,但是四周的焰光却带着明显的紫色,就这么一道稳定、匀速、缓慢划过夜空的紫色流光,像是带着亘古的寂寞,又有一种寂远的神秘和强大,璀璨夺目。
我喃喃自语:“我相信乔瑟夫说的是真的,而且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强大的生物逼近了地球,他无意识散发的‘能量’或者‘波纹’、‘磁场’一类的什么东西,才导致时空被压缩成了这个样子。”
“80年一次啊……”仗助小声地感慨道,声音里面都带上了笑意,“我在想80年之后的小芭是什么样子,可能是皱皱的,小小的,动作慢慢的,整天整夜地睡不醒……”
我也忍不住想,80年后的仗助又会是什么样子呢?会和乔瑟夫一样那么喜欢捉弄人,也会装作自己耳背和老年痴呆吗?
我从彗星上收回视线,呆呆地注视着仗助,突然有种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强烈的,想要和他一起变老的欲望,甚至是想到自己能看见皱皱巴巴的仗助,也会露出和他现在一模一样的傻笑表情。
“80年哦……”仗助压低了声音,缓缓凑近,“如果在今天做一件什么事情,80年之后就是非常不得了的纪念日诶。”
对哦!我睁大了眼睛。
可恶,今天已经快要过去了,都怪万恶的暗黑承太郎!耽误我时间!
做什么好呢?……
好像能听见我的内心的疑问似的,仗助几乎贴上了我的鼻尖,轻轻拉起我的手,和我的呼吸交缠着,嘴唇停留在一个若即若离的危险距离。
“比如说——给手指上的戒指换个位置?”
作者有话说:
承太郎:i a your father
“徐伦, 你看我!”
我兴致冲冲地跑到徐伦面前,给她看我已经成熟不少的相位黑豹形态,尤其是得意洋洋地扬起了我两条粗壮的触手, 锋利的尖端可以瞬间穿透任何□□, 更别说上面还长满了可怕的倒刺。
还不等徐伦有什么反应,我马上变回人,向她炫耀:“而且现在我可以去更远的空间了, 定位也更精确, 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玩?”
“好啊,”徐伦放下手里的电脑, “我一直想去你原来的世界看看呢。”
“这个不行,”我垂下头, 有些丧气,“你可以理解为……我原来的世界和这里是有高度差的, 而我是从上面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