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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也唱不出观众喜爱的感觉,他于歌唱上也没有多少技巧,因此籍籍无名。



    再过一周,这位籍籍无名的歌剧演员就要进行一场万众瞩目的演出,听上去有点奇怪,原主又没什么名气,那种演出怎么轮得到他来演?



    而事实是,他仅仅因为运气得到了一部流行歌剧的演出机会:原定的男高音因为得了传染病,被迫放弃了机会,就连替补的演员也被传染了,简直无一幸免,于是他这个歌唱技术不佳、却有着一张好脸的小透明就捡漏了。



    原主得到这个机会,一开始是很兴奋的,可很快,他就察觉到了机会带来的重重压力,他并没有原定演员的高超技术,也没有与名剧相匹配的名头,却要与他们剧院的首席女高音对唱,随之而来的焦虑与自我怀疑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压垮了。



    这也是利安德会取代他的原因,他一夜未眠练习歌剧中最难的那段高音咏叹调,结果就这么猝死了。



    利安德从这具刚刚咽气的身体里苏醒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桌子的稿纸,仔细一看,纸上画的都是跃动的音符,还有在一些高音符号旁标注了感叹号,写着【重点练习】。



    就连床边的墙上,也用透明胶带黏着日历,原主把演出的日子用红笔圈了出来,每过一天,就用笔在过去的日期上画个叉叉,然后带着与日俱增的焦虑入睡。



    他:“……”



    好努力,有点惨。



    他感觉浑身上下都冒着疲惫,这是原主留给他的,对方已经几天没有睡个好觉了。



    他叹着气,起身找浴室,在浴室里发现了洗漱台,墙上挂着面镜子,在镜子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真够巧的,原主不光和他同名同姓,就连五官也是一模一样。



    他继承了原主的大部分记忆,知道明日的行程,明天要去剧院排练,不能迟到,于是也不打算继续熬下去了,稍微洗了把脸,确认床角的闹钟定了时,就躺床上睡着了。



    次日,他在闹钟的吵闹下艰难睁开了眼,明明已经睡了一觉,还是感觉好累,好不容易才从床上爬起来,下床的时候又差点摔一跤。



    “……”他抹了把脸,庆幸自己这蠢样子没有别人看见。



    他生疏地去了浴室,刷牙、洗脸,然后回来找衣柜,从胡乱堆着的一堆衣服里翻翻找找,没找到一件很好的,却发现了一个乌黑发亮的东西。



    他将手枪拿起来端详。



    难道是用来防止入室抢劫的?可以理解,这年头的抢劫犯比现代巴黎更猖獗,留把枪防身非常合理。



    他找了个空柜子,将枪放进去,又去衣柜再翻了翻,总算找出了一套褶皱不明显的,在领口打了个领带,就直接出发了。



    他一走出公寓门,就听到了卖报的吆喝声,街头报贩嘹亮的嗓音穿透在大街小巷间,利安德想着趁等车的时间多了解一下这个时代,于是便拿出五十生丁的硬币买了份报纸。



    50生丁=05法郎。



    报纸左上角就印着今天的日期,1970年3月9日。



    他站在车站等公交车,还没来得及多看几行,车就来了。他没有提前在地铁站买票,因此需要临时找司机买票。



    他上的是一辆双层巴士,这玩意儿在二十一世纪早就被淘汰了,但在1970年的巴黎还算常见,他站在通往二层巴士的楼梯上,侧过身子,让后面的人先上去,而他自己就对着一层开车的司机说:“日安,先生,我要一张票。”



    “2法郎。”司机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挺亲切地问,“你要到哪去?不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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