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脸,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利安德缩在他的怀抱里,就听到了那种胸腔共振般的沉闷笑声,抬起眼,就看到对方的下巴,忍不住用胳膊搂住对方的脖子,然后威胁地说:“你再笑,我要勒死你了。”
“你会吗?”对方问。
“你想试试?”利安德说,“把我放下来。”
对方还真把人放下来了,然后就看见利安德用胳膊狠狠搂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地缠着他:“好的,我现在直到勒死你之前都不会松手的。”
可利安德的举动却不像嘴上说的那样,他挂在亚历山大身上,像只懒洋洋的树袋熊。
亚历山大将他抱上楼,忽然很想看他的脸,可利安德就是不肯松手,把脸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还得意地说:“我说到做到。”
他以为亚历山大拿他没办法,可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就利用他缠着对方的姿势将他放到了床上,然后开始扒他裤子——
“……啊!”利安德大叫着,松开了手,“你这个臭流氓,我要去法院告你,你知道你在对谁上下其手吗?”
对方想了想,用那副严肃的表情说:“我的未婚妻。”
“什么?”
“我在对我的未婚妻上下其手。”对方说,“法律允许我这么干。”
“……”利安德简直气笑了,“滚吧你。”
对方也不恼,只是说:“关于这个,我不能答应你。”
不能答应?不想走就直说啊,说得这么文绉绉的,他们在演话剧吗?
“……”利安德想到这个,忍不住笑了起来,忽然又来了兴致,问:“你带了那个吗?就是那个。”
“什么?”对方似乎真的没意识到,还在问。
在这样暧昧的氛围里,对方还在装纯洁,还装蒜呢,这家伙真是演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套啊!”利安德叫了起来,“这下好了,你逼我说这样让人羞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