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美色当前,大仲马也没有多想,他也喝红了脸,沉溺于情色之中,含糊地回答:
“他干了些蠢事,被拘禁了。”
“……什么蠢事?”
“这个不重要。”他开始扯身下人的衣服,后者没阻止他,像是醉得厉害似的,眼神迷蒙,直到胸口突然接触到冷空气才反应过来,抓住了那只解他扣子的手。
“你先告诉我到底是什么蠢事。”利安德眯着眼,对一个与现在毫不相干的问题刨根问底,可因为他现如今被酒精弄得不太清醒,对方也没有怀疑他的用心。
“……他被人骗去某个地方,离开了他未婚妻身边。结果有人挟持了他未婚妻,逼迫他就此说出一些重要情报。”
“……然后呢?”利安德躺在底下,头发散着,迷迷糊糊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被吊灯的光线刺得眯起了眼。
“他都说了,因为怕未婚妻受到伤害,一口气全说了。挺蠢的,也不管自己会遭到什么样的处置。”那人的父亲压着他,幸灾乐祸地点评着自己那愚蠢的、深情得过了头的儿子,“情报泄露了,他要为此付出代价,受了刑,拘禁三个月,还会遭到贬职,或许以后自由都会受到限制。”
……
利安德醉醺醺地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久,一直到一切结束,也都没有闭上眼。他眼神空落落地看着上方,连有人吻了一下他的唇角,他也没什么反应,对方还想抱他,似乎是要带他去洗澡,他没什么力气,却还是坐了起来,推开了对方。
“差点忘了,我还有点事。”他捡起散在地上的衣服,一粒一粒地扣上大部分扣子,衬衫早已起了褶皱,压也压不平,好在他现在并不是很在意。腿间狼藉,他也懒得清理了,套上裤子,拿上外套披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再见。”他关上了门,下台阶时,踉跄了一下,靠着一根柱子才站稳了,否则就要摔下去了。他急促地喘着气,看向外边不知何时下起的雨。
外头下着雨,他却不想回头借把伞,闷着头,脚步急促地往外走,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忽然,他远远地瞧见不远处走来一行人,似乎是好几个人在跟着一个手上扣着镣铐的人,他看不清,于是走得更快了些,对方一行人也朝着他这边走,越走越近,他终于看清了最前头那个人是谁。
他看到了一个狼狈的、眉头紧锁的男人。他从未见过对方如此狼狈的样子,尽管穿着整洁的衣服,皮肤上却布着伤痕,像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挨过鞭子的囚犯,身后还跟着一连串人,对其进行严厉的监管。
他看到了对方,对方也看到了他。
那张严肃的、不苟言笑的脸先是愣了一下,认出他后,就露出了一个笑,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注意到他的样子之后,又怔住了,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头发散乱,最上面两颗的扣子没扣上,脸颊湿红,眼尾也红着,一身酒气,像个纵欲过度的浪荡子,实际上也确实是这样。他刚经历过一场情事,浑身都是痕迹,脖子、胸口、腿上都是。
对方似乎愣住了,来不及就这些可疑的痕迹说些什么,他就低下头,装作不认识对方,步履匆匆地走了,一声招呼也没打。
……
他淋着雨回了家。晚春的天气刚有转暖的趋势,未曾想乍暖还寒,今天那么湿冷,冷得他有点瑟瑟发抖。
他一回家就洗了澡,把身体都清理干净了,只是红痕一时半会儿去不掉。今天的热水器工作不太认真,以至于水温不够热,对刚淋完雨的他来说有些太凉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