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炫耀什么,“一个歌剧演员。”
“…………”
“你这表情倒是有趣。”对方打量着他,又抽了口雪茄,看得出来,对方对这牌子的雪茄十分中意,眼睛都眯了起来,然后若无其事地和儿子提起刚才的事,“说起来,他刚刚还和我提过你呢。问你哪去了,我差点没好意思跟他讲你干了什么。”
“…………”他一言不发,额头青筋暴起,苍白的脸上都泛起了愤怒的潮红。他闻到了空气里残余的气味,那是一种他很熟悉的、自己每次和对方口中的“德拉克罗瓦”亲密接触后都会有的味道。
那一刻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上来了,让他无论如何也没法冷静,光是控制住自己不动用异能和这糟糕的父亲大打出手,就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他多想说几句威力巨大的辱骂话语,也显得他不像个忍气吞声的懦夫,但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总觉得喉咙里卡着什么,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从父亲嘲弄的注视下,他只感到了极致的屈辱和莫大的悲恸。
他被背叛了。
他脑子里模模糊糊地浮现了这个想法。
他一刻也不想和人渣父亲多待,也不想和对方争论,谁是成功的男人,谁又是失败的野狗了。
他像是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般,猛地转过身,立刻就要离开这里。
摔门而去。
谁都知道他要去找谁。
……
分手
利安德的背叛几乎让小仲马气得要杀人。他的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水,原本负责管控他的人反倒不敢对他多加管束了,都怕这位超越者真的气昏了头,怒而杀人——虽然他们暂时有着管控他的权限,可超越者的力量到底是令人畏惧的。
小仲马一言不发,开了车去利安德的公寓。期间,他一直在心里劝说自己,不要冲动,可事实是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他开车的手都在抖,无论如何都平复不下呼吸,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怒极攻心,抖着手,简直怀疑心脏要在胸腔里爆裂。
他深呼吸,把车停在了路边,靠着外面的冷风让自己冷静下来,半晌,他感觉自己没有那么冲动了,才回到车里。他的看管者们都跟着他,原本看他下了车,还怕他会为了发泄情绪而造成不好的影响,可他只是颤抖着点了根雪茄,看管者们从背后观察着他,发现他的呼吸频率不那么急促了,猜想他或许是平复下来了,都松了一口气。
“……您怎么样?”
好半天,他们才敢上前询问。
对方回过头来,看呼吸已经平静了,脸上却泪流满面。
“……我没事。”对方把雪茄熄了,扔进周围的垃圾桶里,面无表情,看起来没有什么情绪,唯独那未干的眼泪实在刺眼,连旁人看了都会下意识觉得,这个男人一定是遇到了世上最伤人的事,才会一边说着没事,一边不自觉地流泪。
他从没有哪次眼泪流得像这次一样凶,简直止不住。他知道一个人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失态,可他控制不住,真的控制不住。
他可以忍受背叛,可那背叛不能来自利安德,那是他的挚爱,他的妻子,他认定要携手一生的人,他一度以为,他不会再爱一个人超过利安德了。
越是爱,越是伤人。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他久久没有想起的事,利安德是个轻浮的家伙,他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就知道这件事,可他只在最初短暂纠结过,等迈过了这道坎,他就不在乎了,只要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