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安德不可能挨个和他们握手、签名,只能等待他们自行离去。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等太久,原本挤得走不动路的人们就像是忽然意识到这样会造成麻烦似的,然后自己离开了。
利安德这才得以快步离开,没有注意到有人在暗中注视着他,并用精神系异能帮他解了围。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蠢,有人心想。这人悄悄做了好事,却没有出来认领功劳,反倒躲在看不到的地方,望着利安德离去的背影,下意识地想抬步跟上,可没走两步又停下了。
我为什么要跟着他?卢梭心想,倒显得我上赶着,我才不要跟着他。
……
马赛人果然很热情,从歌剧院逃出来的利安德心想,有时候刻板印象就来源于现实。
人们说巴黎人高傲自大,确实如此,对巴黎人来说,巴黎是世界中心,法国除巴黎以外的地方都是乡下,他们用傲慢的眼神睥睨乡下众生。他不得不承认,偶尔他也会觉得自己有一点高贵——好吧,可能不是一点,是十分,是非常,是特别高贵。
人们也说马赛人热情外放,同样没错,他已经通过刚才的事深深地体会到了他们对他的喜爱。
利安德这么想着,忽然回头看了一眼。他戴着帽子,还换了衣服,观众也大多离开了,按理来说不会有人跟着他。
可他为什么总觉得后面有人看着他呢?
一提到跟踪这种行径,他就会想起某个因为一些事和他冷战的人。
说实话,他还挺想念对方的。他做梦都会梦到对方把自己绑了,带到某个小黑屋里去关起来,然后他就可以纾解一下堆积已久的性冲动了——开玩笑的。他没有那么孟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