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莱一愣，虽然她之前听斯坦利说过这个病症是会对口腔舔咬产生成瘾依赖的，但她没想到无法满足时的戒断反应会这么多。
情绪波动和渴水还可以理解，最后一个痛觉替代是什么意思？通过伤害自己产生的疼痛来转移口腔注意力？
雪莱想了想抬起头，视线直勾勾地对上了那双漂亮的浅棕：“那我可以成为你缓解的方式吗？”
斯坦利闻言轻笑，稍稍俯下身，许是身体遮盖住洞穴里潮湿海风的缘故，周围的温度似乎上升了几分，他的右手极为自然的抬起，指节勾出了雪莱脖颈处的黄铜项链，脖颈的拉扯感让她下意识扬起头，残留着体温的金色子弹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他的名字同时倒影在两人眼中。
“如果我说可以的话，你要怎么办？”
雪莱仰着头，任由属于斯坦利呼出的温热气息落至鼻尖，缠绕在心脏的金色丝线轻轻晃动，传递着蓬勃生命力的心跳声牵起思绪。
斯坦利和杰诺一样，是从最开始就陪伴在她身边的人，也是她随机出来的，世界独一无二的“人”，他是只属于她的金灿灿宝石，缺陷也好、美丽也好、瑕疵也好、坚硬也好，浑浊也好，无论是什么样的特质她都愿意完全包容，全盘接受。
即使那只是病症也一样。
而且，当雪莱主动问出那个问题时，她内心的答案就已经确定了。
无论斯坦利对于她的情感倾向如何，雪莱都不愿意看见他难受的模样。
想到这里，雪莱踮起了脚，原本只是喷洒在鼻尖的气息覆盖到了唇角，她没有停下动作，双手缓缓向上抬起，在男人惊讶的视线中身体前倾，双臂轻轻搂住了斯坦利的脖颈。
这是一个溺爱的、安慰的、完全接纳的温柔拥抱。
坠落在中间的金色子弹撞击到斯坦利的胸口，晃动的金色倒影在腰侧的刀柄之上，像极了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
雪莱的头靠着他的颈侧，视线中，那枚代表她的黄铜色耳钉如同束缚般紧紧扣进了他的血肉，紧贴的胸膛传递着温热的心跳，潮湿的海风小心翼翼的拂过，将柔软的话语吹入耳中。
“那我会告诉你——”
“没关系，可以咬哦，斯坦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