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大叔又不带我去看。总之就是超级无聊!”
夏章雾虚起眼睛的动作更加明显了。
“无聊啊——那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你之前在爱丽丝梦境里吓唬那么多人的事?”
他伸手揪住太宰治肥肥的脸蛋,没好气地往两边拽了拽:“虽然我知道那天是你生日,但生日派对非要这么惊悚吗?你知不知道那天剑桥的人苏醒后,集体反映说梦里出现了非常可怕的东亚小男孩时,我到底是什么感想?”
“呜呜呜——我是通过这种方式来教导大家珍惜生命啦呜呜!”太宰治的脸都被扯变形了,但还是在为自己找补,“而且实验室逃杀主题还是安吾先想出来的!”
夏章雾对此只能“呵呵”两声。
是啊,主意是安吾想的,但就属你当时在里面玩得最开心。
“而且还有我带安吾去复活节岛做考察,我听说你和织田作两个人已经一起把伦敦的地下产业全部逛一圈了?还去赌场里面砸场子?”
他加倍用力继续揉捏太宰治的脸,口中痛斥面前幼崽的斑斑劣迹:“我回来后带队田野考察的时候,你也是有事没事就往各种异教徒聚集地里面钻,一副恨不得他们把你绑架去当邪神召唤素材的样子。每天我不是在找你,就是在找你和织田作的路上。你的生活还不丰富吗?”
更不用说还有联合织田作与安吾一起折腾他的那群笨蛋学生,欺负到处乱窜的蛇,偷溜去各种灰色地带冒险……闹腾和惹麻烦的程度简直比d高出了不知道多少个台阶。
准确的说,中世纪那一屋子上百的孩子,加起来都没有太宰治这么能折腾。
“呜呜,确实经历的事情是比当初在家的时候稍微热闹和有趣了那么一点嘛——还有大叔你不要再揪我脸了,就算是揪我的脸,我也不会否认之前说的话的!”
被扯着脸的未成年人类幼崽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但还是很倔强地坚持着自己的观点:“虽然看到了很多东西,但还是很无聊!完全就没有什么能让我觉得很有启发性的东西!”
启发性?是指对他寻找人生意义的道路具有启发性的东西吗?
夏章雾松开了手。
他看着面前使劲揉着发红脸颊的孩子,心想这东西你就算是一辈子都找不到,因为作者的设定就是这么写的。
但是……
“除此之外呢?难道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令自己感到困惑的东西吗,或者说完全就是超出了自己认知外的东西?”他问。
太宰治抬起眼睛,然后挪开。
“有哦,比如说先知,比如说龙,比如说异教徒的邪神召唤仪式,比如说所有人都死不掉的世界——真是可怕到完全超出我想象了。”
他侧过头,用敷衍的语气说道。
然而夏章雾依旧看着他:“还有呢?”
“还有的话就是大叔和费奥多尔先生堪称千古迷题的关系,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在交往——呜呃,都说别敲脑袋啦!我认真点,我认真点回答这个问题总行了吧?”
被敲得缩成栗子球的太宰治哼哼唧唧了好几声,抱着脑袋不情不愿地说道:“总之,感觉突然多出了好多完全无法理解的人。”
夏章雾收回手,满意地听着。
“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卡罗尔先生明明知道那不是他的爱丽丝还会那么关照那个女皇,为什么织田作总是会一本正经地相信我说的话,为什么安吾会那么理所当然地把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当成自己的责任,为什么费奥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