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马迹。”
之前他动用这招,还是他第一次面对文学负面体,应对手段非常生疏的时候:当时他就是直接把部分目标放在了太宰治身上,结局就是给自己招惹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麻烦。
费奥多尔轻轻颔首。
他没有问这种关系到底是什么,只是在解决完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早餐后就起身去拿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利用其在网络上搜索起来。
很快,他就得到了结果。
“您所说的最有可能的人是这个:恩斯特·特奥多尔·阿马多伊斯·霍夫曼。”费奥多尔筛选完资料,转头对夏章雾说道,“他也是德国人,但现在定居于伦敦。”
夏章雾愣了一下。
“这么巧?”他问。
“还有更巧的,他的职业是一位律师。”俄罗斯人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而且和卡夫卡先生是同一个律师事务所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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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a霍夫曼,卡夫卡作为律师的同事。
夏章雾抬头注视着面前的住宅楼,表情显得有些古怪。
在他身边是带他来到这里、脸上显得有些疑惑的卡夫卡,还有跑过来凑热闹的超自然侦探事务所的未成年三人组,还在伦敦不愿意回去的夏芙女士,以及正在“友好”地互相对视的俄罗斯侦探与伦敦侦探。
除了卡夫卡,在场的每个人都是不认为当初他们发现的ool竟然能被解决得那么潦草,同时也对那玩意目前的情况极端的不放心,所以在夏章雾找到线索后便齐聚了过来。
“所以你真的不清楚你这位同事的身份,甚至连他到底是不是异能者都没法确定?”夏章雾收回目光,第三十六次地询问了这个问题。
卡夫卡叹了口气,第三十六次给出了相同的回答:“我当然不知道。毕竟我们只是在同样的地方上班,我为什么要对他的生活刨根究底?能知道他住在哪里就很不错了。还有这次的ool到底是什么,怎么把你们全都搞得这么紧张?”
他看着面前乌泱泱的一大片人群,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经过之前蛇闲着没事的科普,他也算是知道了ool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面前的情况不太对劲。
上次对付那条上了电视的龙时,这群人都不一定有那么大的阵仗。
在场的其他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简单来说,你知道智械危机吗?”
最后是夏芙女士笑了起来,弯着眼睛打了个相当直接的比方:“就是科幻电影里经常出现的那种东西。”
卡夫卡瞬间明白了。
“那确实很危险。”他说,“所以你们的态度才这么紧张?”
然而夏章雾摇了摇头,只是朝着他比了一个指间宇宙的动作。
“事实上,要比智械危机危险那么一点吧。”
他言简意赅地说:“毕竟智械危机只是人工智能和电子设备叛变,这玩意要是彻底爆发后,所有非异能的人造物都有可能叛变你。更重要的问题在于,它很聪明,也很狡猾——如果它真的还活着的话。”
之前还有读者认为这次的文学负面体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对此夏章雾也只能说对方实在是高估了人类社会的稳定性,也低估了人类创造的工具到底有可怕。
最简单的:在你洗澡时,突然觉醒了自我意识的热水器决定把水温调到一百摄氏度。或者在你穿衣服时,你的衣服们突然齐心协力地想要把你捂死。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