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调侃:“这个我也是会做的。”
你的技能点得怎么和浮士德那么像!
夏章雾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一下,很是不满地用力瞪了这家伙一眼,但还是没有把手从对方的掌心抽出来,只是飞快地把脑袋又扭了回去。
他倒是并不意外面前这家伙知道他酒量不怎么好的事:不管怎么说,他们在过去都相处了相当久,这种并不难发现的事被知道也很正常。
只是——这种仿佛拿捏住他的样子真的非常让非人类不爽。
“喝就喝!”
夏章雾抱着食材,看都没有看对方,没好气地回答道:“我又不是久作那种大脑神经会被酒精伤害的成长期小宝宝,有什么不能喝的?我每年去参加钟塔侍从年会时还能把那群没本事的家伙全喝趴下来呢!”
反正他又不怕喝醉后丢脸:毕竟他在喝醉后思维还是挺正常的,至少没有到能被人轻易发现喝醉的地步。就算是有人想乘人之危……
夏章雾用余光幽幽地瞥了眼费奥多尔。
反正他心里已经提前想好把某位俄罗斯人挂在阁楼上面当人皮窗帘的一百种方案了。
不过事情还是没发展到这个地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提前察觉到了自己有可能被吊在阁楼上的可能性,费奥多尔最后还是没有选择买几瓶酒制作酒精饮料。
“因为要是有孩子偷喝的话会很麻烦。尤其是梦野先生非常听太宰先生的话,很容易就会被骗着喝下什么奇怪的东西呢。”
他微笑着说:“所以还是麻烦勒托先生只能喝用姜汁汽水制作的饮料了。”
夏章雾没有回答。
他只是在喉咙里轻微地咕哝了一声,不知道到底是在表达满意还是在表示不满。但两个人互相握着的手在整个过程中一直都没有松开,几乎是肩靠肩地走过了仲夏点缀着鲜花的街道。
八月的伦敦有着其他季节里少见的清爽。
连绵的阴雨变为了更加爽快的大雨。雨下得量虽然大了一些,但频率可是从两天一次变为了三天一次。排除掉过于浓郁的湿气外,每天十几到二十度的温度也相当宜人。
所以就算走得非常近彼此也不会感到炎热。
甚至还能感受到迎面吹来凉爽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