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具体几个仪式的内容和指向。有可能密斯卡托尼克这里也经常遇到这种情况?”
不得不说,这个周围怪物横行的地方看上去确实很有邪神仪式生长的土壤。
不过太宰治立刻投来了犀利的目光。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他说。
他也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学转了很久,怎么就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学长?
坂口安吾的目光可疑地飘忽起来。
“就是医疗教室第四排的那个。”他低下去的声音微妙地呈现出某种心虚色彩,“就是那个脑袋是从腹部顺着肠子长出来的。我用异能后才发现它其实也是我们学长来着……”
这件事就十分玄妙。
旁边偷听的兰波差点被呛到,不过他很快就重新恢复了正常,并且很有谍报人员素养地快速翻完了办公室里所有被遗留下来的文件。
“这里面没有什么有效内容,只有各个教授的排课表。”确定内容后,他抬起头并不怎么意外地说道,“果然他们能把我们带到这里,就说明这里没有什么真正重要的信息。”
费奥多尔微微点头。他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某块砖面,然后收回手。
“的确很谨慎。”他说,“这里和上世纪的布局也出现了很大的不同,房间形制出现了大规模的更改,而且从前的很多密道都被封死了。”
就是不知道这些密道被封锁的原因到底是故意的的改制,还是意外还是不幸的灾祸。
果戈里也在满怀好奇地研究这些墙,但他始终都谨慎地没有用异能做出任何尝试。
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格局到现在都不清楚,随便使用空间移动的最终结果很有可能就是把自己镶嵌到某堵墙里,变成某具人体标本和密大恐怖怪谈的一部分。
这样动弹不得的死法实在是糟糕得过头。
果戈里先生并不想要尝试把自己塞进一堵墙里会不会死,也不想尝试自己被塞进墙里后还能不能使用自己的异能。所以他尽可能地收敛了自己身上的好奇心,让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只停留在想象的层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