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严格意义上来讲,当初他面对的人间失格也不是真正的ool本身。它只是被“人间失格”寄宿和修改了记忆的感染体,思考方式就不能和完全由负面情绪构成的文学负面体混为一谈。
另外一个可以交流的红蛇则是从来都没有提到过关于过去经历话题,不知道是刻意不想告诉他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理由。
“喂,作者。你知道答案吗?”
夏章雾微微侧过头,这样询问道。
回答他的是对方一如既往懒洋洋的声音:
“这方面的设定还没有想好具体怎么编啦。”
似乎是因为事件已经解决,作者那分不清具体性别的声音显得非常快活:“不过这种事情根本不重要吧?重要的是这一卷马上就要结束,我又能请假休息一天了!”
夏章雾无语地斜眼瞥了它一眼。
“我总觉得你这几天偷摸着休息了挺久,就连我说话时都不怎么跑过来插嘴。”他实事求是地说道,“结果你还要休息?”
“嗯嗯嗯?因为我要冬眠的嘛!”
作者先是纠结了片刻,然后重新变得理直气壮了起来:“你知道的,有的生物到了秋季就要开始忙着准备储存食物冬眠了。现在我主要忙的就是这个啦,没时间调戏人也很正常。”
人类,冬眠吗?
夏章雾虚起眼睛,默默地凝视着虚空中声音传来的方向:说句实在话,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偷懒摸鱼、大吃大喝说得那么振振有词。
“怎么啦怎么啦?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怎么敢擅自断定我的种族!我警告你,隔着网线谁都不知道对面长什么样,说不定我的真身就是一只会码字的松鼠呢……”
作者明显是被看得有些恼了,紧接着就冒出一大串的胡言乱语,成功地让地下的空间重新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最后大概是知道自己吵不过人,它哼哼了两声后最后以一句话作为了结尾。
“你这个连恋爱都谈得乱七八糟的家伙竟然还好意思评判我?别告诉我,等我冬眠结束了你都没有和那家伙亲过!”
夏章雾:“……”
“喂!”他坚定地说,“你这个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松鼠别插手别人谈恋爱!你还是说瓦尔登湖的事情然后是什么吧。”
“然后?没有然后。”
作者愣了一下。
然后他很认真地说道:“刚刚梭罗彻底地把瓦尔登湖杀死了,事情解决了。就这样。”
唏,可以和解吗?
瓦尔登湖的事情对一些人来说结束了。
但对于另一些人来说并没有结束。
“所以你和瓦尔登湖的故事就这些?”
布拉姆伯爵听梭罗慢吞吞地说了半天,都没有听到自己最期待的瓦尔登湖和他之间感情故事的内容,不由对梭罗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拥有同样心态的还是悄悄在期待这段内容的菲兹杰拉德。他们互相幽幽地对视一眼,突然有一种自己凑过来吃瓜吃了个寂寞的感觉。
“还能有什么内容?我只是个被莫名其妙就被抓走的倒霉教授,然后在本来快要死掉的紧急情况下觉醒了异能,勉强苟活了下来。我又不是什么斯德哥尔摩分子。”
梭罗虚起眼睛:“对了,你们不是之前找了很多认识我的人都不知道我的异能力情况吗?那就是因为我的异能是才觉醒的。”
想看热闹的两人对此表现出了明显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