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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主角先生理直气壮地把作者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并在说完这番话后哼哼唧唧往费奥多尔身边悄悄地挪动了几下。
“我可是很辛苦的。”
夏章雾咕哝着说道,然后又想起当初屠龙屠到时间感都混乱了的事情,顿时悲从心来,整个人瞬间充满了被强迫打工的社畜的忧郁。
俄罗斯人似乎有些无奈地偏过头看向他,然后很自然地把人环腰揽住。
“嗯,真是从很久前就辛苦您了。”他回答。
——噫,黏黏糊糊的。
大家不忍直视地终于转移了视线,并且在心里默默消化掉了某位先知在几千万年前就为将来会诞生的人类灭绝了恐龙的事实。
只能说,某位总是喜欢假装自己是“普通人类”的先知这次终于光明正大地承认了自己经历了很长时间的事实。
太宰治现在就在很认真地思考了片刻到底以什么样的心态才能活几千万年,然后得出了非常精确的结论:不管怎么想,只有大叔这样时不时就会失忆的笨蛋才能做到。
嗯,想到大叔时不时就会失忆这种事,就会不由自主地为大人们的感情关系而担心呢。
太宰治外表无比深沉地叹了口气,但实际上则是悄悄地戳了戳旁边的果戈里,示意他做点什么来阻止这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谈恋爱行为。
果戈里先是向太宰治投去“你为什么不干”的同样无比深沉的目光,然后用异能戳了戳同样满脸都是不忍直视的柯南·道尔。
这回就轮到柯南·道尔侦探向果戈里投来这样的深沉目光了。但作为伦敦最有智慧的侦探,很快他就找到了方法,并开始用眼神拼命地暗示对面的加缪。
加缪:“……”
他面对柯南·道尔投来的视线欲言又止片刻,终于把那句“你们英国来的人都是这么gay的吗”给咽回了喉咙里——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自己那群在巴黎公社的抽象同事里面貌似也有不少男女不忌的类型。
于是他默默地选择重新把正在聊的话题转移到了正事上面:“所以现在情况的是,这次的ool从我的异能和想法中得到了部分的灵感,所以才要询问这方面的问题……我可以问问你们现在对它具体有着什么样的分析吗?”
在正事面前,夏章雾终于停止了在费奥多尔边上哼哼唧唧的抱怨行为。
他把视线转移向了夏芙女士。
“简单地说,我们认为那是某种存在于镜子中的东西,并且能够改变看到镜子的人的人格。但最终修改出的人格并不能完全控制。”
说出结论后,夏章雾简要地将坂口安吾当初听到的内容说了一遍,然后继续说道:“这些日子夏芙女士也在用精神异能进行相关校正。她知道的情况应该更多些。”
拖着下巴幽幽地看着自己家养的小白菜被俄罗斯人拱走的夏芙女士听到这里,愈发幽怨地叹了口气:她又想起来自己这几天没有机会出门和波伏娃约会,不得不每天待在监狱里充当精神病院义工的生活了。
“实际上他们人格方面出现的问题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我使用异能干预的行为失效了,或者说我的异能没有,嗯,找到释放异能的对象?”
虽然有点郁闷,但夏芙女士还是尽职尽责地说明了自己观察得到的结果,并且在思考片刻后斟酌着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就像胡桃夹子的事件里的情况一样?”夏章雾皱眉问道。
这件事他也是第一次听夏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