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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非要使用的话,就必须要镜子面前的人闭上自己的眼睛。只要看不见镜面,理论上也是不会受到局外人造成的影响的。
另一方面的原因则要更简单:因为负责这个方面的政府很担忧有人在知道了和局外人相关的事情后,会主动看向镜面来造成更大的麻烦。
如果说被镜子中的东西取代,在最初还可以称得上是恐怖故事的范畴,但对于很多现代都市的人来说,这早就不那么令人恐惧了。
甚至可能还会有人抱怨着说出像是“这样糟糕的生活,我早就不想过了啊,如果有镜子中的笨蛋愿意接替我的责任,不是很好吗”这样的话。
尤其是镜子中的那个东西严格意义上并不能被归类为怪物或者魔鬼,那甚至本来就是属于人类和自我的一部分。
对于很多人来说,被这样的东西取代或许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种事并不用担心。因为有这样想法的人,应该也没有被取代的资格。之前道尔爵士也说过,现在来看被‘取代’的人平时都是那些最清醒和最不愿意妥协的人。”
费奥多尔轻轻地说道:“与其说是只要足够软弱就能把自己的身躯让给镜中的自己,倒不如说和镜中的那个早就被杀死的‘自我’越相似,就越容易被镜子里的东西取代。”
停下来了片刻,这个俄罗斯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东西,然后才很认真地说道:
“甚至那有可能不是取代。”
也有可能是看到另一个“自我”后恍然大悟般的顿悟感或者认可的感觉,所以心甘情愿地讲自己的身躯让出了,赠予给了这个最初的自己。
“你的意思是……”
夏章雾明白了对方想要表达的念头。
他托着下巴,对着外面的青蓝的天空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般地缓缓开口:“对于那些被影响的人来说,他们在看到镜子后与那个自我发生的并非是你死我活的争斗,而是自愿牺牲的爱吗?”
“为什么不可能呢?”费奥多尔反问道,“这样就能够理解为什么镜子里面的那些东西到现在都没能、也打算取代任何官方的超越者了吧?”
因为这些超越者无论如何都是不会自愿让出自己的身躯的。
虽然他们同样对世界有着清晰的认识,并且因为骄傲永远都学不会妥协,也完全有可能非常相似于自己异能所诠释的一切,或者也很喜欢和认同那个最初被杀死的“自我”。
但他们都有着各自坚持要完成的事情。这些事情他们是不允许其他什么东西——哪怕是过去或者的他们自己——来完成的。
“喔,就像是你不会想要哪个‘自己’来代替你和我谈恋爱一样。”夏章雾理性分析道,“不过你的说法让我想到了别的……”
“就像是我如果知道您喜欢的是过去或者未来看到的某个‘我’,我也是会很嫉妒的一样。”费奥多尔淡定地说,“真的会嫉妒的。”
夏章雾猛地咳嗽了一声。
“说这话未免也太早了吧!现在我还没有搞清楚我到底有没有喜欢上你呢。而且说到底,所谓的‘爱’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还没有搞清。”
他扭过头,小声地嘟哝道:“理论上应该是激素反应这样的东西,但这么理解的话似乎又很不甘心的样子……不过这也不重要!我本来应该想点什么东西来着的——哦,我是觉得你说的这个说法似乎有点眼熟。哪里眼熟呢?”
他立刻喝着热可可装模作样地思考起来,就连费奥多尔在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