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
然而普希金只是摇了摇头,再次笑起来。
“我只能说到这里。剩下来的就算只是猜测,在我说出回答前,那东西也会杀死我。尽管现在我们身边没有任何足以充当镜面的东西,但这并不妨碍它做到这件事。我们毕竟是它的造物,或者说是它能力的衍生。”
他用爽朗的语气说道:“虽然说迟早都有死亡的那一天,但现在暂时还有想要完成的事情,所以对不起——不能说。如果要聊聊,那还是说些别那么敏感的话题吧。对了,比如我现在就有一个问题非常想要问您。”
那个理论上来讲可以被称为初版普希金的男人终于把手从口袋里面拿了出来,不急不缓地走向夏章雾的位置。
然后他在夏章雾面前几步的距离中停下了自己的步伐,漆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前方,似乎在很好奇地寻找着什么,但在那对漆黑色的眼睛中什么倒影的轮廓都无法察觉。
然后他饶有兴致地说:
“从最开始,您似乎就在关注着这个位置,但这里什么东西都不存在,您表现得也不像是在和某个通讯工具对面的人说话——所以说,您是终于拥有了某个空气朋友吗?”
世界的真相是飞天意大利面!
嗯。
嗯嗯嗯?
被突然贴近的夏章雾在听到这句话后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意识到了之前自己一直忽略的某件事。
迄今为止,普希金好像都没有和他直接地进行过任何对话,也没有直接对他的话做出任何评论或者表示。他们间所有的交流基本都是围绕着费奥多尔展开的。
只不过由于费奥多尔总是会习惯性地在他说话后很认真地接上一句随便什么样的感想,才使得这个现象模糊了起来,以至于在最终呈现出了一种“交流了吗?如交”的微妙氛围。
夏章雾视线和费奥多尔投来的目光对上,瞬间便意识到对方此时同样想到了这一点。
真的看不到,或者说完全感知不到吗……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的手,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在面对瓦尔登湖时所看见的那些同样照不出自己的身影,仿佛无法发现他的镜子。
这会是同样的原因么?
夏章雾皱起眉,握住手掌,然后试探性地往对方面前挥了挥。
普希金没有任何被动作吸引的迹象。
他依旧在以很有探知欲的目光注视着夏章雾所在的位置,眼球甚至连人在看到会移动的物体时下意识地追焦行为都没有,似乎在格外耐心地等待着费奥多尔给出的答案。
所以果然是“无法感知”啊。
夏章雾幽幽地叹了口气,想要在这个时刻摆出一个非常深沉的双臂抱胸的思考姿态,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因为费奥多尔拉住了他的手臂。
俄罗斯人用的力气很重,重到足够阻止夏章雾接下来做出的任何动作——仿佛像是在担心面前的人在面对这种问题时会溜走似的,又或者只是在担心对方在下一秒就会像从前那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夏章雾看过去的时候,看到的依旧只是对方平静如初的酒红色眼睛。在发现他看过来后,费奥多尔甚至还微微侧头露出了个淡淡的微笑。
“我突然有一种你要是敢这个时候跑路,回头就会被你对象做成日式烧鸟的感觉。”作者在夏章雾的耳边嘀嘀咕咕地说道。
夏章雾这次难得地没有反驳作者的吐槽。因为他自己也心有戚戚然地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