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嘀嘀咕咕,在一张表格上面进行着写写画画的工作,并且用几分钟的时间就把所有的内容都填完了。
伊莱恩“咔呲咔呲”地啃完棒棒糖,感觉自己在整场询问中主要起到了充当气氛组的作用。不过在这几个人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完成了讨论后,最终还是问了她一个问题。
“现在我们想要的答案都得到了。”
那个戴眼镜的、似乎是叫坂口安吾的少年抬起头,这样不解地询问她:“所以接下来的问题只是出于个人的好奇:你改名字只是为了区分吗?似乎其他像你这样的存在都没有这种想法。”
伊莱恩长长地“唔”了一声。
她一本正经地嚼了嚼棒棒糖的纸棒,表情严肃得就像是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它的答案,以至于现在不得不瞎编一个出来似的。
然后她说:“可能是因为他们都不想永远地在这个身躯里存在吧。只是临时观光的话,那么被用来称呼的名字就不重要了。”
只有真正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才会在这个世界为自己赋予新的名字。
非常简单的道理。
果戈里看了眼自己手机上多出来的“回来的时候记得买番茄酱”的消息,相当顺理成章地无视了这个信息,同时很活泼地问:“所以你是想一直使用着这个身体?”
伊莱恩严肃地摇了摇手指。
“不一定。”她说,“但是在使用这个身体的每一日,我可都是有在很认真地尝试着在你们创造出来的荒谬世界里生活哦。”
“呃,包括抢小孩子棒棒糖?”
“当然包括抢小孩子棒棒糖啦。毕竟当时真的走了好久的路,我超级想吃棒棒糖!”
坂口安吾扶额:“小孩子会哭的吧。”
伊莱恩愉快地眯起眼睛笑起来:“但是我吃到棒棒糖时真的很开心呀!”
话题到这里就完全进行不下去了。
所以说这些完全忠实于自己的、而且只对自己负责的“真实”之人就是这副无药可救的样子。
对于生活在人类社会中的普通人来说,他们简直就像是一个不可理喻的黑箱。就像是人类永远都无法想象出“0”和“1”之间如果有整数,世界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一样。
“或许这就是那些读取记忆的异能者没有办法得到有关于他们记忆的原因。因为他们那些奇妙的逻辑根本就不在普通人理解范围内吧?”
晚上听着回来的未成年人说这件事的夏章雾用轻松的语气回答了这个问题。他正在看笔记本上面的内容,而他们带回来的这个消息正好让他想到了玧末所说的一段话。
「道德塑造理想的人,而复生的幽灵是真实的人。嗯,不做评价,如之前评论讨论的,人通过外物所认识的自我往往难以与真实完全重合,可真实又该如何评判呢?这样不像是个伪命题?无法证明,也无法证伪,因为无法判断。」
外在观念塑造的是理想的自我,内在观念塑造的是自我的理想。这两者毫无疑问都可以说不是真实的自我,但真实该如何确定呢?
答案就是无法确定吧。
只能说作为“理想”的相对概念,名为“真实”的东西肯定存在着,至少曾经存在。所以人类“真实的自我”肯定也存在过。
至于是以如何的形式存在,并没有正常的人类可以理解。就算是可以窥探记忆的异能者主动去接触和尝试触碰,所能够感受到的也不过是根本没有办法用逻辑解释的东西。
“哲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