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奇怪心理,更不可能喜欢那种满脑子都是让我和它一起死的东西。其次,我更不可能喜欢一个没有感情的玩意。”
夏章雾立刻就嫌弃地进行了反驳,同时对着玻璃别扭地尝试把领带别在自己的胸口:“一个自身空空如也的回声,完全依靠其他ool的死亡才填充起来的空壳。喜欢?我疯了吗?”
作者眨巴两下眼睛。
“可它看上去倒是很喜欢你。”它说。
“喜欢?别逗我笑了。”
夏章雾开始套被装在盒子里带来的披风,语气里的不屑更加多了几分:“如果说它想要告知我真正的身份还能勉强用喜欢解释,那么它宁愿待在镜子世界里和我一起死,都不愿意继续去外面继续寻找用来说服我认可那个种族的证据,又是怎么回事呢?”
对局外人来说,“让夏章雾死”和“让夏章雾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实是优先级同样的事情。
它从来都无所谓达成哪个。
“非要说的话,它只在乎破坏你的剧情。不管是让主角中道崩殂还是让主角提前得知大结局才会知道的真相,都是这个意思。”
夏章雾终于穿完了披风,非常满意地看了看镜子当中的自己,同时顺便恶心了下作者:“这么说来它最在乎的其实是你啊,亲爱的神明。”
而作者也是“噫”了声,成功被恶心到了。
“好吧,我对这种东西也不感冒。”
它最后还是嘟哝着说道:“如果它真的能够做到加缪的存在主义,那么我倒是可能欣赏它,但它顶多只能算个拙劣的仿造品而已。”
而夏章雾此时已经拍拍衣服,看着已经到达的站点准备下车了。
不过在听到作者的这句话后,他还是在下车过程中还是有些好奇地回问了一句:
“所以说加缪的存在主义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到现在都没有很懂这个名词的意思。要是之前说还有剧透的嫌疑,但是现在你总能说了吧?”
作者稍微思考了几秒。
“很难说明啦,事实上没有哪个真正的哲学体系是可以在两三句话内就能够说清楚的。”
或许是因为夏章雾的话很有道理,这次它倒是没有拒绝,只是用很苦恼的语气说:“所以到底该怎么给你这个连基础哲学概念都不清楚的家伙讲清楚这方面的事情呢……”
“如果说的是加缪的哲学观点,那么应该说是非常温柔的哲学吧。”
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在地铁站台上面等人的费奥多尔在黄昏的人群当中微微地笑着,非常自然地回答了夏章雾在下车过程中提出的问题:“如果不是有着非常温柔的心态,是没有办法造就这样的哲学的。”
对方大概是同样换了身新衣服,不过配色还是熟悉的白,印染着黄昏柔和又绚烂的光晕,酒红色的眼睛中仿佛单独落着太阳的倒影。
夏章雾有些不自在地抓住身上的新衣服,但最后还是主动走到了对方的身边,拉住对方的手主动继续往前走。
“我没迟到。”他小声地首先声明对方等在这里并不是自己的问题。
“还有三分钟,您确实没有迟到。”费奥多尔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不过您刚刚不是还想要知道加缪先生的哲学观点到底是什么吗?”
“啊——嗯——”
夏章雾的目光漂移了一瞬,然后用力握紧了对方的手,努力在作者“啧啧啧”的声音里用若无其事的声音说道:“那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