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努力思考和回忆着什么那样,紧接着又很快就变成了恍然大悟般的表情。
“怪不得呢!当初那些希伯来的家伙给我的感觉和福珀斯大人的传说真的好像。基本都是看到怪物就会主动跑去砍死、背后长着大翅膀,亮闪闪到有些让人看不清的家伙。现在想来完全就是福珀斯先生的同类嘛。”
她猛地拍了下手,用仿佛想通了什么的愉快语气说道,但很快就变成了自顾自的抱怨语气:
“不过福珀斯大人,我必须告诉你哦:你的同类真的很不礼貌——当时他们闹出来的动静真是有够鸡飞狗跳的。虽然我也承认,奥林匹斯的有些神确实很需要被好好地教训一下啦。比如说宙斯大人就总是在骚扰好看的人,还有厄洛斯大人总是喜欢用他的金箭与铅箭捣乱……”
说到这种话题,这位爱神的女祭司俨然有了喋喋不休的架势。
“我们这些爱神祭司总是在给他们这些在凡人中家伙收拾烂摊子。还有阿芙洛狄忒大人真的有时候也非常过分,和阿瑞斯大人私通竟然还要我们帮忙打掩护什么的,很奇怪啊!”
夏章雾扯了下嘴角:“呃。”
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做出这个反应的他再次以欲言又止的表情凝视了萨福几秒,最后无奈地用手指按住自己的额头。
“算了,你能理解就行。还有就是不必继续用福珀斯喊我,现在直接喊勒托就行。”
他直接打断了对方那俨然有着开始扒拉奥林匹斯诸神黑历史的发言,强行把话题扭转到了看上去更正经的那种方向:“所以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种远离海岸的礁石怎么看也不是正常情况下会来的地方吧?”
萨福那闪闪发光的眼睛再次眨了眨,然后在黎明时分亮闪闪的晨光下歪过脑袋。
“勒托先生不知道吗?”
她稍微更换了下称呼的方式,用相当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那是因为世界末日要到了。我正在实验能不能通过潜水底来避免这种听上去就非常悲惨、而且看上去比当初奥林匹斯陨落还要严重的事故。不过我刚刚尝试了下,发现那些水对我有点不太友好,于是又浮了上来,然后就看到勒托大人你了。”
说实话,听年轻版本的夏芙女士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语气喊“勒托先生”的感觉非常奇怪。
但这并不是重点。
夏章雾的思绪很快就从这种细微的不适中挣脱开来,把注意力放在了另外一个更加只的他关注的东西上:
“什么世界末日?”他问,“启示录里的那个?”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想到了之前爱丽丝对他说的那次意大利的启示录事件。
夏芙女士用力点头。
“对啊对啊,那上面不是说弥撒亚降临的一千年后那些魔鬼就要再次释放,然后于接下来到来的就是世界末日吗?现在大家都因为这个问题而超级紧张。毕竟再过三天就要到那位存在诞生后的第一个千年了。”她说。
首先——的确和启示录有关系。
其次——剩下来的时间只有三天。
这两个消息对他来说都不算好。
夏章雾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但我记得那里面还说了末日后大家都会复活?然后在审判后会有部分人得救吗?”
“可我是供奉阿芙洛狄忒大人的祭司啊,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得救的家伙。除非勒托先生你愿意帮我在你的那群同类里面走后门。”
夏芙女士很不在乎地弯着眼睛笑起来,然后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