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一些不便解释的内容,整个故事听上去依旧相当详细可靠,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更何况,房屋里的怪物们基本上全都被他说出的关于狂猎的内容吸引了:这里面有很多它们和狂猎打交道许多年都没搞明白的内容。
“原来你是因为龙和那个疯子组织遇到的。”
狼含糊地嘟哝了句:“还真是倒霉。其实狂猎的那群人类追杀龙才是最疯狂的,无论什么样的龙被他们遇到,都势必要分个你死我活。我们这样的存在倒更像是顺带的。”
柜子上的猫烦躁地“嗷呜”一声,用柜子的表面磨了磨爪子,木头上立刻结起了一层晶莹剔透的冰晶,就连壁炉带来的暖意都稍微减少了几分。
这含糊的话多少有些值得玩味。
夏章雾立刻就抓住了其中的问题,毫不客气地追问道:“顺带的?我看狂猎对待ool的架势完全不像是顺带的,否则他们大可以只关注和龙有关的内容。对他们来说,所有的ool估计都是同样的敌人。你们这种想法到底是怎么来的?”
最后的那个问题是他在明知故问。
他心中已经略有了然:估计这群家伙中也有几个对自己并非ool的事心知肚明。不过也对,正常生物是很难像ool那样对人类满怀憎恨的,只要知道ool的具体定义,再稍稍对比就知道自己到底属不属于这个类别。
果然,他这个问题问出来后,房间里的某几个家伙全都沉默了。夏章雾快速地扫视了眼,确认了至少那只老狼人心里很清楚它并非ool。
“至少他们见过的龙都死了,而我们这些和他们打过交道的还活着。”最终趴在壁炉边上的鹿轻轻地吐出一口烟雾,用缓慢而疲惫的语气说,“不过你竟然还遇到过费奥多尔。”
夏章雾有些讶异地看过去。
他换了个站着的姿势,以便能在摇摇晃晃奔跑中的房子里站稳:“你们也都知道?”
“那家伙活了很多年。”老狼人发出有些不太愉快的声音,“而且异能很麻烦,甚至让我们都有点不太敢杀死他。”
“几十年前才是好日子呢。”
海鼩鼱们挤在一块儿拽着彼此的尾巴,免得从正在摇晃和蹦跳的桌子上面掉下去。其中有只看上去体型比较小的细声细气地抱怨道:“那时候领袖先生扮成了对方的样子,整个狂猎组织的情报基本都相当于对我们是敞开的。那时候大家还没有散伙,躲着他们过日子虽然忙碌了些,但至少生命无忧啊!顶多只要帮领袖些忙……”
等等,什么叫领袖先生扮成了对方的样子?
夏章雾差点没能绷住表情,同时在心里飞快地反应了过来:对方口中的领袖十有八九就是当初他在纽约遇到的浮士德。
按照以前红蛇所说的:ool的组织只有两任首领存在,而它是最后那任。这岂不是说明现在就是红蛇的上任期间吗?
他再次快速地扫视了遍周围。
但很可惜,依旧没有红蛇的任何踪迹。
他又看了看身边的这些怪物:很显然,它们当中似乎没一个觉得这里应该有条红蛇,并且也表现得相当正常。
为了进一步试探情况,夏章雾斟酌着再次泄露出了点情报:
“前任首领?”他佯装着皱起眉,露出有些诧异但又不敢相信的表情,“该不会和十几年前纽约发生的那场魔术巡演和特大暴雨有关系吧?”
这下所有怪物的目光都来到了他身上。
“你也知道那件事?”俄罗斯水灵有些警惕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