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二十一世纪的自己离开的时间点,完美填补上二十一世纪的自己离开后的空缺,然后继续找——他就不相信都这样了还找不到!
而他的那位老对手显然不想见到这种情况。
所以它选择误导夏章雾,让他跟在某个错误的目标后面乱转,这样它就能够借此把自己彻底隐藏起来,甚至在人类社会中悄悄地为自己在几十年后举行的大计划未雨绸缪。
“但它这次可走了一步臭棋。”
夏章雾眯起眼睛,嗤笑起来:“它竟然以为自己能够用‘先知’这个身份才知道的内容,把我给引入迷障。不过我猜它完全没有想到,我竟然会选择避开接触狂猎组织,直接加入ool组织……”
现在回想起来,事情的轨迹非常清楚:
那位名字很长的老对手先是用某种手段,让那群怪物接触到了召唤撒旦的方式,然后又故意让它们的信息泄露。如果夏章雾选择先和狂猎组织进行接触,那么他就可以通过狂猎的信息渠道飞快地找到这些怪物的聚会地点。
在他带着狂猎其他人找上门后,久闻他大名的那些怪物必然在惶恐和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抓紧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召唤撒旦。而撒旦偏又会注定成为ool组织的最后一任领袖,所以在那位老对手的设想里,应该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撒旦被召唤,撒旦不知道为何地同意了那些怪物们的请求,成为了这个组织最后的领袖。虽然不知具体原因,但在已经庇护夏章雾敌人的情况下,撒旦肯定还不会傻乎乎地待在原地挨揍,也肯定不会和自己打不过的敌人战斗,而是会掉头就跑。于是非常顺理成章的,夏章雾也肯定不会放过转头就跑的撒旦。
接下来就是你追我赶的场面了。
这肯定会耗费夏章雾大量的时间,而潜伏起来的ool完全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做出更多布置,把自己隐藏得更深。
“这样的话,那它应该拥有着在不知不觉间就影响那些怪物的能力。毕竟这里面最大的难题就是如何恰好地把召唤词送到怪物们身上,以及如何把它们的行踪不动声色地泄露。”
弥尔顿听完这番理论后,很是认真地按照这个思路推算了会儿,然后说:“不过如果它真的对怪物们有着很强的影响,勒托先生选择当卧底这件事情它应该也会提前知道。”
“我猜它说不定在半路上就发现了问题。”
红蛇吐了吐信子,作为魔鬼的它对这类阴谋相当敏锐:“但那时候它做出的计划已经没办法及时撤销了。而且从它还得这么弯弯绕绕地才能让那群怪物召唤我就可以看出来,它似乎并没有直接控制思维的能力。嗯……如果想找出来它下落的话,从那些被影响的怪物们下手倒是不错。”
夏章雾耸了耸肩。
“确实是这个样子。”他说,“但你也得考虑他们在逃亡的过程中到底接触了多少东西。我还在想它到底最可能以什么模样现身——它和当年人类被逐出伊甸的故事相关,排除掉撒旦你,按照你们的说法就是和人类最有关联。但它又绝对不可能是人类。”
红蛇甩了甩尾巴。
“有可能是人类的恶意和欲望。”它不无理直气壮地这样说道,“如果你说那段故事的话,我对此最大的印象也只剩这个了。”
夏章雾嘴角轻微地扯动一下。
“不可能,谢谢。”他说,“我的意思是,那玩意儿的形象至少会稍微具体点的。”
本来作者把这堆负面情绪从三次元强行降维到二次元,就是为了让它们从无法消灭的抽象情绪变成可以被消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