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
“毕竟我能够想到的事情,它也会想到。”他用陈述的语气说道。
“被你这家伙盯着算计的感觉我可受够了。”
夏芙女士发自内心地抱怨了句,抬起眼眸看了眼俄罗斯秋日高远的天空,然后挥了挥手,步伐相当轻盈地直接离开了这片郊外的土地。
“什么度假嘛——”
走的时候,她这样抱怨道:“结果这还不是和以前同样辛苦嘛?”
觉得这次度假名不副实的不仅仅有她。
实际上夏章雾也是这样觉得的。
在花了一整个下午和晚上的时间,成功抓住了发现有人在找自己后就开始兴致勃勃地和他们玩捉迷藏的果戈里后,拍着翅膀飞了一整天的夏章雾已经忍不住开始思考起了人生的意义。
对于某个和哲学绝缘的家伙来说,简直是有史以来最接近哲学的时候。
“我以前抓ool都没有那么累。”
他顶着一张麻木的脸说道:“我发现了,以后如果要把尼古莱关在监狱里面的话,至少得准备厚度是四十米的墙才能管着他。”
“不如投放到太空环境。”作者在旁边给出了更加具有实际意义的建议,“至少他不会兴高采烈到把自己给传送到真空环境里面。”
“最简单的方式不是把外套扒下来吗?”坂口安吾旁边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于是忍不住给出了他自己的建议,“这个可行性比四十米的墙厚度要高多了吧?”
夏章雾和作者都齐刷刷地沉默下来。
然后他们都果断地无视了自己竟然忘记了果戈里异能发动条件的问题,夏章雾更是毫不犹豫的一脚就把锅踢给了别人:“真是的,都快要被那小兔崽子给气得头脑不清醒了。”
被逮回来的果戈里此刻乖巧地正襟危坐在椅子上,就算是听到这话也只是露出了非常习惯且爱心的表情:
啊呀呀,勒托先生恼羞成怒之后随意甩锅这种事情已经是贝克街222号的常态了,实在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就像是果戈里也很清楚别看对方现在这么生气,过不了几分钟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从对方面前被释放了——这同样也是贝克街222号的常态。
不过他稍微回想了下自己在四处溜达时发现的事情后,还是决定给自己提前争取释放待遇,于是眼睛亮闪闪地举起手来:
“勒托先生!”他高高兴兴地说,“我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很特别的人哦!”
夏章雾斜着头看过去。
“什么人?”他问。
“是和勒托先生穿得很像的人!”尼古莱先生依旧在用非常欢快的语气回答道,“就是那种浑身上下都是毛茸茸的羽毛,而且脑袋上面还有个非常巨大的鹿角,浑身叮叮当当——”
“什么叫和我穿得很像啊!”
夏章雾更加恼羞成怒的声音几乎是飞快地打断了他继续说下去的冲动,有些根本不想要面对的黑历史回忆正在迅速地涌上心头,导致这位救世主先生此刻表现得格外咬牙切齿:“我说那种衣服和我穿的到底哪里像了!”
刚听到开头的时候,他还以为只是说和他现在身上的这身黑白配色很像呢:谁能想得到说的是他之前穿的那个那个那个那个衣服啊!
果戈里没说话。
他只是分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这一招是他从费奥多尔先生那里学过来的,一般来讲只要用这种表情盯着夏章雾,那么对方十有八九会在几秒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