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不管是解决他们生活中的那些问题和危机,还是保护他们免受俄罗斯民族的文化侵蚀。不过说到底,我在血缘上也不是这个民族的一员啦,说起这种涉及民族文化的存亡问题还真是有点大言不惭,真不好意思。”
至于他自己到底是什么民族,他没有说。
夏章雾也没有追问:这种事情如果当事人真的想说的话,自己就会说出来的。不过他在和对方简单聊了几句后还是问了下对方的名字。
“所以,你是叫?”他问。
萨满轻轻抬高尾音地“嗯”了声,歪过头用那相当清澈的浅棕色眼睛看着他。
然后他便很灿烂地笑起来。
“这个啊,叫我萨满就行了。”
他很快活地给出了完全超出预料的回复:“在我选择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顺便决定抛弃自己过去的名字了。事实证明,缺少一个名字在日常生活中也不怎么重要的,尤其是当你的职业足够独一无二的时候。”
说出这句话后,他就抱着自己的母鸡还有袋子走到了自己家的篱笆围起来的院子前。那里有着几根还没有来得及劈成柴的木材和以及码好的柴堆。
然后他把鸡丢进院子,轻轻地吹了下口哨,紧接着就有好几股黑风卷到了这个小院子里。
这些东西落地之后就变成了愁眉苦脸的狰狞恶魔与怪物,默不作声地在院子里忙碌起来:有的是在忙着劈剩下来的柴火,有的是到处找东西喂刚被萨满丢进院子里的鸡。
夏章雾挑了下眉,有些好奇地看着这幕。
虽然他也听说过某些俄罗斯的传说,知道很多恶魔都受到驱使,而且巫师们不少方法折腾这群自己手底下的恶魔,比如要它们去数树林里有多少松针之类的,但这样的场景还是有点罕见。
坂口安吾更是看的目不转睛了,脑海内已经开始思考起大家这种怪物的几百种方法,最后才依依不舍地跟着大人向前走。
萨满本人则是微笑着领路,邀请自己的客人跟着走进去,介绍着这里的情况:
“这都是我杀死的某些巫师或是女巫的讎特。”
他用简单的话语介绍道:“在驱使它们的那些巫师们死去后,它们会跑出去为祸一方。于是我干脆就带它们回来干活:它们要是没活干,就要跑去折腾人了。而且按照就近原则,说不定折腾的人还是我,每天被骚扰也是很麻烦的……”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又露出了那种有点无奈的微笑表情。
“确实常会有这样的情况。不过我还以为你会用给它们布置数清楚有多少松针,装满一瓶阳光又或者用篾子舀水之类的工作呢。”
夏章雾发自内心地说了句。
“啊呀呀,毕竟多少也算是劳动力嘛。”
萨满先生毫不在意地笑起来:“总是干那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也不是很适合啦。所以干脆就让它们干干这样的工作,冬天可以负责整个村子的砍柴工作呢。这样大家就可以去干别的事了。”
房间的门有些难开。他用力地拽了两下才吱呀把门打开,绕进去把电灯打开,把手中袋子全都放在桌面上,表示自己要去暂时换下衣服。
同样知道这种类型的衣服穿在身上到底有多尴尬的夏章雾欣然同意,也没有等太久就看到了换上身袄子的萨满出现在了门口,挥手邀请他们进门聊天。
桌面已经被用萨满的专属服饰当抹布抹了一整遍,烧得热热的水也被倒在了杯子里。因为看上去过于年轻而显得有点不太靠谱的萨满先生就大大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