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腐川枫也同样如此。
要不是当初的星浆体事件,腐川枫可能永远不会踏进这里。
古朴的拉门将房间分成一个个格子,年过半百的老人们坐在这些格子里,死守着最后的一丝权利,他们隔着门与进入这里的人说话,好像这样他们就能成为主宰一切的神。
“腐川枫,你有何事!”苍老的声音从拉门后传出,强撑起的几分威严倒有几分样子。
在格子的中心站定,腐川枫抬眼扫视所有的拉门,最后停留在发出声音的格子上,轻笑道:“好久不见,各位,近来身体可好?”
无人应答。
但腐川枫本来就没打算要跟他们交流,自顾自地说下去:“悟还没玩够,不会杀你们,但我不同,希望你们可以乖一点,好吗?”
他用商量的语气说着,身上的念力确开始涌动,可怕的念压毫不讲理地碾上所有人的身体。
“明白的话就乖乖交代,如何?我赶时间。”
坐在这里的老家伙们腐朽、贪婪、傲慢,也足够识时务,心知在真正惹恼腐川枫之前自己不会被烧死,便几乎没多犹豫地就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然而他们所知道的信息也很少,负责牵头的那位禅院家长老硬撑着架子,端着语气告诉腐川枫:“虎杖悠仁必须死,所以我们才任由对方在任务上做了手脚。”
冠冕堂皇的说法,好像他们的行为只是为了咒术界的未来似的。
腐川枫嗤笑一声,和纸拉门在念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最后应声而倒,露出拉门后面带惊恐的老家伙们。
“期待下次再会。”
藏在幕后的那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暴露到腐川枫的面前,沿着线索查下去,查到的全部都是无法沟通的人,脑袋里完全被绝望塞满了。
最后烧掉那一仓库咒灵后,腐川枫联系了还在高专的夏油杰。
“腐川老师。”电话那头的夏油杰语气凝重,“没有用,就算是‘可以让人说实话’的咒灵也没用,他们只会重复说类似绝望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