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疯了,否则我为什么执着于谜语,还总是留下线索?&rdo;
从他犯罪被捕,被确诊患有精神疾病的那一天起,每个为他进行过心理评估的心理医生都能给出他们各自的诊断报告,那些东西长篇大论,引用无数观点,还有社会例子佐证,能为他为什么发疯的问题提出切实有力的论述。
所有人都觉得他的精神疾病有迹可循,而对他自己来说,他狂妄自大,自诩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于是向他人夸耀并展示,但他总是失败,所有成就和满足感都只是昙花一现。
这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先是把他卷进去无法逃脱,然后他疯了,就开始将它扩散,把这份疯狂带给其他人,但在他被抓捕关押后,其他人能摆脱他的影响,但是他自己呢?
他仍旧为此发疯。
就好像他被病毒感染了,而相似的病毒也在哥谭肆虐,感染了无数人,把他们都变成常驻阿卡姆的&lso;精神病罪犯&rso;,他们所有人都疯了,照着一个固定的程序运行,不断地想要突破、超越,却又不断地重蹈覆辙。
但为什么不放弃呢?
谜语人看着手中的问号型手杖,神情已经有些疯癫了,带着巨大的不甘愤懑,他说道:&ldo;我们永远不可能好转,梅根……我们不能像你一样。&rdo;
梅根在阿卡姆里受万众瞩目,但他们一伙穷凶极恶的罪犯凭什么对一个生了病的孩子另眼相待?她在这里的待遇特殊、没有受到伤害,只因她是小丑的乐子,但随着她的状态好转,她是这里唯一被治愈的人‐‐否则稻草人也不会因太过急切的举动而遭到小丑的针对。
就连一个深研心理学的教授都疯了,在这一日日的折磨中别无他法,难道他们在夜深人静回想过去的时候,没想过重新回到人群和社会中吗?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成功。
&ldo;我们走在自己的道路上,追寻着那个不可能的终点,只要不死,就始终期盼着抵达,为此付出所有。&rdo;
只要想到这些事就让他想发疯,仅有的一丝悔恨过后,就是强烈的怨恨不甘,他们无法被治愈,于是当精神被刺激后,就只想更进一步地证明什么‐‐
那么发泄的唯一途径就只有犯罪。
谜语人的神情扭曲阴沉,但他克制住了自己,回到最开始的那个话题,&ldo;酸液花的机关很简单,但是,我和你爸爸做了个交易,你猜是什么?&rdo;
他选择了突破和超越,所以向小丑交易了酸液,预备给自己的敌人来个出其不意,而他付出的代价就是带孩子。哈,带孩子。
梅根猜不到,但是她知道答案,因为小丑告诉她了,不过被谜语人问时,她不说话。
差不多要到回去的时间,梅根不和谜语人玩了,她站起来,拍拍灰,抬眼对他说:&ldo;爱德华,我要回去了。&rdo;
谜语人的神情立时变得友好,并且微笑起来,&ldo;好吧,梅根,路上注意点安全。&rdo;
小孩对他的变脸毫不在意,抱着兔玩偶就走,谜语人在她转身后也只耸了下肩,她就是个没情感的小孩,或者说唯一的情感只给了小丑,反正对他们这些人都吝啬得很,给点儿情绪反馈就算很大的在意了。
他也是不久前才明白……梅根从刚来到阿卡姆,就能听小丑的指挥,后来开始学习,证明脑子真的没问题,那么在他试图教会她思维逻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