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童年经历了,在阿卡姆疯人院小丑的牢房暗室里‐‐
她总是睡得不安稳,会半夜里惊醒哭泣,然后小丑就推开暗室门进来,他伫立在门口,因时间在深夜,无论暗室内外都光线暗沉,但牢房外有通道,走廊灯和安全指示灯的光隐隐约约照进来。
小丑背光而站的身影糊成一片,完全看不清表情,一直不动可能是不耐烦了,但她还是哭,最后没办法地走过来,弯腰拍拍她。
这些记忆是深黑的,模糊的,连梅根自己都回忆不清细节,所以她只是在说怪话。
但小丑的步伐停顿下来,他&lso;哇哦&rso;一声,&ldo;天啊,那我还得夸你体贴我是不是?&rdo;
作者有话说:
我想改笔名了(沉思)明天改!
教堂孤儿们
周末时候,梅根想要出门逛街,她正处于关键时期,亚瑟当然陪着她。
他做好了出门准备,带上指不定会用到的纸巾、湿巾,然后揣上几颗糖果,这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梅根最近的状态不好,也许大脑疲劳,压力过大,导致她对甜食的偏好加重了一点,但她的胃肠功能似乎减弱了些,如蛋糕点心吃下去,接下来的一餐就吃不了多少。
所以梅根实在难受的时候,亚瑟就喂糖给她,一粒小小的糖果能起到的作用当然有限,但能缓解一点是一点。
临出门前,亚瑟温声问道:&ldo;还要带些什么吗?&rdo;
梅根反应变得迟钝,在做出回应之前总会发呆,好一会儿后才摇摇头,也不说话,跟在亚瑟的身后走出门,马上就要到公路上的时候,她停下步伐,很快就吸引了亚瑟的注意,他回过身来,向梅根问道:&ldo;怎么了呢?&rdo;
如果还是以前的话,这就只是他们之间的小游戏‐‐
梅根不说话,偏要人追问,而她得逞以后就会眼眸发亮地做出解答,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她和亚瑟之间隔了几步距离,不说话也不动作,亚瑟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最终无奈妥协地一笑,走回她身边,然后梅根就抬手牵住了他的衣摆。
&ldo;梅根,你以为你还是小的时候吗?&rdo;他没有责怪,只不过一句调侃而已,要是以前绝对会得到梅根的头槌又或是拳打脚踢,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亚瑟垂头看着梅根毛绒绒的头顶,她连头都不曾抬起,好像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事物都不理不睬,但也许还好?起码她还会表达自己呢!而不是麻木死寂得连一丝反应也不给,而且她做出努力了。
在精神病症严重的情况下,梅根这样的表现,相对而言还算得上是&lso;好&rso;,因为没有自伤倾向,她也没变回那副总想藏起自己的小老鼠模样……
这实在算得上是好了,亚瑟能感受到她的抗争,只不过精神病症没那么容易好,也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哪怕患者竭力地想好起来,但精神持续衰弱,身体状况和行动力都受其影响,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好不了就是好不了,如果固执于此,到最后只会激发愈大的痛苦。
如果要更简便地说明,那就是假使精神疾病易于治愈,那么哥谭就不会有阿卡姆精神病院,那里面也不会有数量逐年增长的精神病患者和罪犯。
事实上精神疾病因其持续时间长、病因复杂、反复发作、药物会随病程进展而逐渐失效、需要长期不断的治疗等缘故,而被视为顽疾,想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