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肆意挥霍‐‐
这绝不是好的表现,梅根肆意挥霍情绪,不意味着积蓄充裕,更大可能是她失控了。
丧钟才和梅根相处几分钟,就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那么小丑呢?小丑不可能不知道,罗宾也不该感受不到、装聋作哑,可他们都没有行动,那么这件事就很有意思了。
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张须发皆白的坚毅面庞,侧头才想要说什么,就见梅根目光专注地看着自己身上的护甲,他:?
她病症严重了,反而似乎更&lso;活泼&rso;了。
梅根:&ldo;那些是你的勋章吗?&rdo;她是说护甲上的那些痕迹。
丧钟将自己的装备收拾整理得干净,做好养护,然后随身携带,这是一名身经百战的雇佣兵的职业素养,为了避免各种突发情况,当然,还有个可能是为了能随时接单,如果路上见到了悬赏清单上的人物,他也不介意赚点外快。
但他的装备绝不是全套都崭新的,事实上这才是最不可能的,他们这些角色身上的装备价值千金,有的武器只是贵和稀少,找到了门路并不难到手,但更多的东西,如贴身盔甲、依照个人使用习惯定制的精密武器、加入小巧思的改装物件等,这些东西他没法自己一个人搞定,要找可以信任的制造师,但价格是前者的数倍,还要看对方的排单等工期。
这就意味着有时破损的装备没法立马替换,得自己缝补修改,有时不严重的损伤就干脆不管,就像他现在身上这套装备,完整度仍在合格线上,内部循环系统和各种机关也完好,只不过表面磨损较多,有磕碰的裂缝,还有划痕。
丧钟挑眉,在正式回答之前,他决定先说一句怪话,&ldo;有时我会遗憾自己的审美,如果我像阴暗的巢穴生物那样,把装备涂装全都改黑,我是说里里外外都是黑,那么这些明显的划痕磨损就会立时变得不显眼起来了。&rdo;
他讲了句玩笑话,可惜唯一的观众不怎么捧场,模样呆呆的,丧钟不以为意。
&ldo;是的,孩子,对雇佣兵来说,留在盔甲上的痕迹都是打败过强大敌人的象征。&rdo;
梅根能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就像她也能理解爸爸的思想一样,有的东西她很容易想明白,可是她陡然说道:&ldo;这个世界好无聊啊。&rdo;听起来似乎她思维跳脱,但丧钟知道,她是在回答自己刚来时的问。
他凝视梅根的面庞,看到她的灵魂正在堕向深渊,尘世的风已经无力再托举她,那么还有什么牵扯着她,让她未有急速坠落?噢,那是一些无聊的情感汇聚成丝,变成了她此时的安全绳?
梅根没留意到他的目光,也毫不在意外界的事物,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觉得不止这座城市,还有这个世界,都很无聊。
她知道自己是被爸爸保护着的,所以她没遭遇过伤害,并且还有来自罗宾和其他好朋友们的守卫,所以她其实没见识过凶残可怖的恶。
但这个世界还是很无聊。
这些奇怪的碎片样的思维占据了梅根的脑海,它们不具有明显的、直接的逻辑关系,却像有胶水沾着它们,叫它们牢不可破地拼接在一起。
丧钟直觉自己是来当心灵导师的,不过他很乐意这份大概不会收到报酬的工作,佯装好奇地问道:&ldo;因为你没有追求,没有任何你想要的?&rdo;在他的观察和了解中,梅根的物欲算是很低了,对不少事物的态度是有也可以,没有也行,总之并不固执。
至于她曾明白展现的小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