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的自己,他有数不清的恨,然而在最初,是天真的以为自己能收获所想要事物的&lso;爱&rso;、或者说妄想催发了恨。
可其实错全在他自己,最起码对待那些嘲笑讥讽他的人,他现在想得到无数种报复的法子,他应该更有耐心一点。
而最重要的是,他不该在没有认清自己之前就向妄想献祭了自己,难道他真的爱爱丽丝吗?答案是不!他只不过因一点善意而试图将一个活生生且善变的人作为寄托,而被破碎后就自暴自弃。
可他当时没发现这个陷阱,于是永久停留在疯狂里,再也走不出来。
妄想成为了他的家乡。
杰维斯&iddot;泰奇的脸色恐怖极了,清醒认识到这一切只会使他愈发痛苦和疯狂,但他听见梅根平淡软和的语声,她说:&ldo;你是我的朋友呀。&rdo;
梅根的眼中有一种至上的平等‐‐
除了寥寥几人,譬如小丑和某个坏小子,或许还有谁谁,而其他人在她这里都没有什么不同,只简单粗暴地划分为一般、接受和不喜欢的人。
对一般的人会无视,对接受的人会主动沟通交流,对招惹了她的、惹她不高兴的人就会小小地&lso;报复&rso;一下,然后继续归类于一般无视的人。
疯帽匠的脸色一点点地缓和,梅根不知道他怎么哭了,把自己兜里的纸巾分给他一半,疯帽匠接过来但没用,随意用手一揩,然后残余的泪水都藏进脸部的褶皱里消失不见。
梅根看他没事了,就推着挂架到窗户下,看外面的风景放松眼睛,过了一会儿没忍住向疯帽匠问:&ldo;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我?&rdo;
疯帽匠:&ldo;我看了小丑记录的数据,你……&rdo;他留意到了梅根的脑损伤,其实这是毋庸置疑的,毕竟她以前是个孤独症儿童,虽然不知病因为何,但神经系统损伤、脑波活动异常都是此类患者的常见症状。
数据能代表很多东西,即便疯帽匠此前不了解梅根的病症,可从数据里,他已经深度了解了她,其中就大致包括她的精神活动。
他想到了很多,而发散的思维突然拐了个弯,说起来,难道这对父女的血型相匹配?不然输血会引发不良反应,可是梅根身上没有明显症状,疯帽匠陷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