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受制约的力量,无论披着多么阳光的外衣都将是潜在的灾难。
黑袍人展现的能力显然不属于物理范围,就是不知道是魔法还是某种更古老层面的力量了。
他想到黑袍人的形象,重新返回文档的第一页,在属于名字或代号的位置缓缓敲下一个单词“death(死神)”。
作者有话说:
无
阿卡姆的午夜从来和静谧这个词不沾边,尖叫才是这里的主旋律,忽高忽低,夹杂着咒骂与歇斯底里的大笑,还有身体用力撞在强化铁门上的沉闷钝响。
这些声音在冰冷的水泥走廊里碰撞回荡,让阿卡姆本就阴森的氛围更添了几分恐怖。
警员休息室在c区走廊的尽头,离最近的牢房区只隔了两道安全闸门和一整条空旷的走廊。关上门,那些尖叫和撞击声会变得模糊而遥远,像是从深海另一头传来的动静,虽然依旧恼人,但总算能让耳膜稍微喘口气。
汉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了。他对面的老威廉正慢吞吞地系着武装带,金属扣碰撞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到点了?”汉斯抹了抹眼角,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嗯。”老威廉拍了拍腰间的警棍和镇静剂喷射器,又检查了一下□□的电量显示,“你眯会儿吧,一个小时后换你。”
“谢了,老伙计。”汉斯往后一仰,让自己陷进那张表面都被磨得发亮的旧扶手椅里,它破损的皮革下露出了里面坑坑洼洼的海绵。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像是下一秒就会散架一般。
他闭上眼,试图忽略掉远处隐约传来某个病人反复嘶喊“蝙蝠是捕鸟小能手”这样无厘头又烦人的声音。
老威廉拉开门,走廊里更清晰的喧嚣涌进来一瞬,又被关上的铁门阻隔。
脚步声逐渐远去,融入那片混沌的背景音里。
汉斯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脖子靠得更舒服点。一个小时,抓紧时间指不定还能做个升官发财被调出这该死的地方的美梦。
阿卡姆的夜班最难熬的就是凌晨两点到四点这段,这段时间人处于最困顿的时候,但那帮疯子却好像变得格外有精神。他听着自己逐渐平缓的呼吸,意识开始往黑暗里沉。
……嗒。
一个很轻的声音,混在遥远的尖叫和门响里几乎听不见。
汉斯的眼皮很轻微地动了动,但却并没有睁开。
大概是哪个病房又在拍打送饭的小窗口吧。
……嗒。
又是一声,似乎近了一点。
汉斯皱了皱眉,心里那点睡意被搅了一下稍微消散了一点。他维持着闭眼的姿势,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来,试图从嘈杂的背景里分辨那道声音。
……嗒。
似乎是脚步声。
他又仔细听了听,很轻,但确实是脚步声。像是皮鞋底落在光滑水泥地上的声音,一步一步,走得不紧不慢。
难不成是老威廉忘了拿什么东西?手电?还是记录本?汉斯懒得动,也没吭声。反正他自己会开门拿。
脚步声在休息室门外停了下来。
汉斯等着那道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又或者是老威廉敲门喊他。但他闭眼等了好几秒都没有。
门外一片寂静。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远处病房里那些吵嚷的声音都似乎莫名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