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用天生的好人缘迅速和花满楼的侄子侄女们打成一团,听到了无数声的“叶叔”后终于也有点撑不住了。
孩子太礼貌了客人也有压力,有几个侄子年龄比他都大,一声两声可以当开玩笑,一直这么叫会让他有种欺负老实小孩儿的感觉。
良心隐隐作痛。
好在花家的孩子们平日里要上课没有太多时间玩耍,身为有庞大家产要继承的继承人们,他们得从小学习怎么打理家里的生意。
叶少爷家也有庞大的家产要搭理,不过他家的家产和花家的不太一样,只要他哥在他就不用操心。
海上的家业不用操心,想把梅庄买下来却还得他自己赚钱。
客栈里的朱老板进展飞快,短短两天就纯手工搓出来了懒人沙发和人体工学椅,奈何朱老板懒得出奇不愿意做生意,叶少爷只能推迟他白手起家当老板的计划。
不料峰回路转,朱老板不愿意费心扩大生产,花老板却对他的小想法很感兴趣。
很好很好,他就说他是天生的经商奇才,相处久了就能从他沉稳的外表下看出他金灿灿的心。
花老爷和花夫人对少年郎的奇思妙想确实很感兴趣,躺椅随处可见,这小公子说的椅子跟他们平时见到的不太一样,若是久坐也不会累,那他们还真想让家里的工匠做几张出来。
他们这个年纪已经开始腰酸腿疼各种毛病,多注意点儿不会有错。
就是有一点,每张椅子都要根据他们的身形来做,这就不能是面向普通老百姓的生意。
先让家里的工匠试试,如果真的好用,那就可以找个借口筹备个宴席让他们这舒服椅子亮相了。
手艺保密,挑些上好的木料,跟制衣差不多直接量身定做,省事儿还能赚大钱。
江湖上不打听陌生人家中情况是基本的礼貌,免得出什么事情祸及家人,叶危峦跟在楚留香身边,花家众人不清楚他的师承出身也没有多问。
人家愿意说会主动说,没有主动说就是不好暴露。
叶小公子口中的椅子已经被人间妙手朱停认可,桃花堡有些地方的机关设计也出自朱老板之手,花老爷完全不担心椅子的功效是编出来的。
朱停那样儿的懒人都说好,正常人只会觉得更好。
叶危峦也这么觉得。
他现在只能提供想法和技术,生意怎么做还得看花伯父,所以他就不跟和朱老板谈的时候那样狮子大开口了,这生意真能做的话利润直接五五分就行。
要是花伯父觉得他年纪小不好意思占他便宜,三七分也不是不行。
路过听到他们谈判的楚香帅迅速走开,再次感慨不愧是强盗中的小皇帝,果然在哪儿都不用担心他吃亏。
生意人都不喜欢吃亏,花老爷也是如此。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就开始跟小少年掰扯三七分还是五五分还是七三分。
尊老爱幼是美德,叶小公子不怎么幼,他也不怎么老,所以他们可以凭本事来竞争,谁都不用让着谁。
花满楼陪在花夫人身边听花夫人念叨他爹越老越个老顽童,还好人家孩子愿意陪他玩儿,不然传出去显得非得让人笑掉大牙。
花夫人摇摇头,利索的收针打结剪断线头,然后让小儿子来摸摸她刚缝好的新衣裳,“好了,七童来摸摸这件衣裳怎么样,娘觉得非常不错。”
花满楼摸摸送到手边的新衣裳,意料之中摸到的全是珍珠宝石,手指顺着宝石细细摸索才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