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阔绰,等不到晚上就得被地头蛇盯上。
啧,那么多年不见老臭虫还是这么的有心机。
叶少爷计划的很好,到客栈收拾好就出门逛逛,等他们逛完楚香帅那里也差不多了,大家一起商量进沙漠要带哪些物资,再空出来一天采买,然后就可以出发了。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和胡铁花在客栈刚填饱肚子就等到了铩羽而归的楚留香。
客房里气氛凝重,叶危峦嚼着刚让小二送上来的牛肉干,也没出门的心情。
他们来的不是时候,兰州首富姬冰雁姬先生不幸双腿瘫痪,别说和他们一起去沙漠了,连日常生活都离不得人。
胡铁花像只愤怒的狮子,“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弄断了他的腿,非把那人的腿砸成肉泥不可。”
楚留香抿了口茶,“他说他的腿不是被任何人打断的,而是在沙漠里流浪了整整五年落下的旧疾,他在沙堆里埋了两天才被路过的骆驼队救出去。”
可怜的姬冰雁在沙漠里赚到了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却也失去了健康的身体。
因为沙漠太危险,老朋友还建议他们也不要去。
一辈子也莫要到那里去,宁可到地狱也不要去那里。
叶危峦咽下肉干,小心问道,“我们需要再带上补品上门探望吗?”
之前不知道姬先生患病才空着手上门,现在知道了再扭头就走好像不太合适。
楚留香没有说话,只是叫了桌饭菜慢慢吃。
叶危峦打消带着补品上门探望的想法。
胡铁花在房间里打转,嘴里不住的嘟嘟囔囔,看到楚留香还有心思吃饭气不打一处来,“老臭虫,你竟然还吃得下东西?”
叶危峦抖了一下,悄咪咪把刚拿到手里的牛肉干放回去。
“没事,你吃你的。”楚留香温声安慰了一句,然后也继续吃他的。
胡铁花更气了,“死公鸡两条腿都瘫了你居然都不难过,还是不是朋友了?”
叶危峦看看桌上的肉干,看看快要气炸了的胡铁花,再看看淡定的跟老朋友只是腿上被蚊子咬了两个包一样的楚留香,果断端起碟子认真磨牙。
不对劲,有猫腻,让他来细细观察问题出现在什么地方。
胡铁花火气上头骂骂咧咧,楚留香却仿佛聋了一般从容用餐,直到吃的差不多了才抬头一笑,“你认识姬冰雁多久了?”
胡铁花大马金刀坐下,“虽然没你久,但也有十几年了。”
叶危峦:嚼嚼嚼。
楚留香又问道,“我刚才说的都是转述他的话,你可曾听过他一下子说那么多?可曾见过他生病找我们诉苦?”
先是劝他们不要去沙漠,然后又和他说沙漠的风沙有多可怕、沙漠里的人有多可怕、想在沙漠里生存下来有多艰难,他们见面之后几乎全是姬冰雁在说话。
胡铁花愣了一下,喃喃道,“好像没有。”
那死公鸡不光不爱说话还抠门,但是想让他说话比让他请客还困难,一天能听他说几个字已经不错了,从来没见过他一下子说那么多话,更没见过他主动说起伤痛。
什么意思?他们被骗了?
不把老友当朋友的其实是那铁公鸡而不是这老臭虫?
叶危峦:嚼嚼嚼。
胡铁花气的怒捶桌板,“你既然看出来了,为何不戳穿他?”
楚留香叹道,“他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