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
“延期到了,最近天气还算不错,老天眷顾,我也希望他们的演唱会可以早点开办成功。”
我后来特意去搜了一下这个乐队,说是乐队,其实更像单人lo和主唱的跟班们,隐身的那几位好像也没打算出头,只想让主唱将乐队一起写的歌好好演绎出来。
我对此感到咂舌,毕竟做音乐的,靠这个吃饭,谁不希望自己的名气够大呢?
“别小看她们之间的感情,我和周梦绾初中就认识了,其他人也算因祸得福,没因为这个接手太辛苦的工作,梦绾不一样。”
“数不清的品牌代言,凌晨的妆造和赶场,对粉丝的回应,里那点破事。”
“还有说不通人话的一堆脑残。最开始,直到现在,她的愿望明明只是想要唱歌。”
然后靠这个赚一点够用的生活费,和听众像朋友们那样相处,自从她监制的那首情歌一炮而红以后,一切都变味了。
“我们也很少再相见,我不能也不想出现在大众视野里,在他们面前毫无隐私,从小到大的所有日常都被事无巨细扒个精光。我又不是明星,大众的监管权利不应该落到我头上,但他们需要负责什么义务呢?”
很多时候只是意气用事。
“去看看吧,如果你有空的话。”
演唱会的场次在周六,这是内部票,背面有本人签名,我们可以直接走工作人员的通道进包厢,或者先去一楼内场。
“她一贯用这个方式把门票给自己熟悉的朋友,我没见过其他人这样明目张胆的,但人红是非多,我劝过她,她说:‘迟早的事,迟早会有这么一遭,格终,这还是你告诉我的,倒不如我自己先捅出什么篓子,然后才好做我喜欢的事。’我当时只对这个所谓的圈子感到可笑了,孰能无过的人们被推崇上去就成了圣贤,错了一次,反而可以拥有和普通人一样做自己喜欢的事的‘特权’了。”
“你们说什么呢!还没拿好啊?”颜絮是个急性子,耐不住自己想说的话。
我还在回味着刚才林格终向我无奈倾诉的属于另一个姑娘的苦衷,听见颜絮姐叫我们,还没缓过神来就往座位上走,这才反应着要回话:“没,说颜絮姐幸好没当大明星,不然要一天被狗仔拍到骂人八百次。”
哄笑一堂,黎颜絮拍着我脑袋,看向我旁边的空位和端着烧烤去找老板的林格终,拉着我的手说:“唉,你怎么放着格终不管了,也不知道帮她端一下,那么重。”
“刚才聊天聊得,她梦游呢,再说这点东西我还拿得起。”林格终走到我身边,手里把裙子抹平坐下,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们几个人面前都有一份甜品,只有林格终的嘴边空空如也,我想出声问,她率先小声跟我解释起来:“我化完妆的时候很少吃东西。”
我想起她吃巧克力的早上,的确是素面朝天,一种难以表述的,如拧紧的绳子一般的力道握住我的心跳,慢慢收紧,让我察觉到钻心的疼痛。
“多少吃点吧,这是午饭。”
“大家都看着,她们不会让我少吃的。”
谭且回来了,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他在林格终对面。
“把妆卸了?”
“还得重画。”
“你下午有事吗?”
“逛街。”
谭且“呵”了两声,问林格终:“你不试衣服?”
“那更不能吃多。”他的疑问被林格终呛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