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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也在家吗?”



    她一边吃着甜品一边听财经播报和新闻,闻言瞥了我一眼,说不是,出门有点急事。



    “晚上要是我没回来的话,你先过去,可以提早两个小时进场,或者你下午直接去包间。”



    我兴致缺缺地说好,只觉得没有林格终在的话,提前过去也并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林格终好像看出我的一点窘迫,走上前来安抚地拍着我的肩膀,帮我挽起头发,顺带扎了个丸子头:“没关系,梦绾很好相处,去看看不一样的东西吧,就算是你自己一个人。”



    林格终,你又是这样。



    像是要回报我昨天晚上为她吹头发的大恩大德,林格终的动作轻柔,让我溺毙其中。



    我在心里冷笑,面上却不表现出来,只是好像看见窗外夏天的冷风透过冷调的七彩玻璃窗朝我的身形流来,如同那只只和我萍水相逢,视线匆匆掠过的学鸠。



    屋子里只剩林格终形销骨立的眉目和一阵奇异的香。



    我将沙发上的抱枕扔向门口撒气,又一路小跑过去捡了回来,顺带擦去上面的灰,突发奇想拿起门口放钥匙的柜子上摆满的纸笔,回房间开始写东西。



    ……



    “没什么要带的?”谭且问道。



    “又不过去住,只是回去看看而已。”林格终的嗓音冷下来时很像随时盯着猎物的鹰,混合着一点夹竹桃的语气。



    谭且看着她,没什么意见要发表,只是摸了摸林格终的头,告诉她:“其实你交给我跟你嫂子也可以,你知道的,大家都愿意万事以你为先。”



    “用不着,太麻烦她们了,自己的事情自己来。”



    提前规划和申报的航线时间快到点了,直升机在谭且私人别墅的停机坪降落,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上去,一个拎着手提包,一个插着风衣手兜。



    云南四季如春,也多雨,这两天天气有点阴郁。



    “今晚我就要回上海,下午走,回去见个朋友。”



    谭且闻言,手上工作的动作一顿:“很着急吗?那可能要坐公共航班了。”



    林格终问他是不是在国外呆傻了,忘记了国内有高铁。



    “总之谭世缘的后事我们尽快处理完吧,飞机停那儿就停那儿,没所谓。”



    叶词在前面看着航线,偶尔传来播报需要规避撞上其他航线的声音,其余时间沉默无话,林格终看向窗外的云层,这几天密度很厚重,其实不宜出行。



    万一出点天灾三个人都得玩完。



    林格终意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因为时间紧急就问谭且提出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她不想任何人住进病房以后才开始后悔,她决不允许任何朋友过上谭世缘那样半死不活的人生,除了她自己。



    是知道他们也不想,所以她不会。



    「格终,慕尼黑一切如旧:」



    「我很抱歉世界至今为止没有发现停滞时间的办法,但这或许是一件好事,那么多年以后,鎏金将成为不复存在的海底沙砾。」



    「不如成为世界当代的一块被切开后发现价值不可估量的翡翠,我记得你曾在高中时代这么自比。但那样如果太过俗气,如果进入拍卖行和上流社会并非我们所求,它可以成为资本社会的紧箍咒,成为农民手上的一个珍藏的传家宝,或者成为你自己手上不愿和愿意做的一切结果,因为你说过,想种一棵葡萄树,在杂乱无章的废石堆里。」



    「我最近总是在思考二元对立和多元化相关的议题,期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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