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好人缘结交人脉,这条线像开枝散叶一样不断延长扩展,最后做出与所有人的预测都大相径庭的事情得到他们的青睐,将这些人变成自己手下的一步棋,做她看不见的可用之兵。
谭世缘当然出过国,他的手段无非是出钱买打手这种阴招,为了不让林格终和他打下的,确切来说是谭且打下的江山有关联,他一直找人打探林格终的踪迹,试图将她绑架回老家结婚,每一次都被林格终的情报网提前截断。
各个国家各个行业的广泛程度不是任何人可以想象的,屡战屡败实在把谭世缘惹烦了,他甚至想到要谋杀自己的亲生女儿,也真的这么做了。
这些信息被林格终用一些兑换不了的债权重新盘下来,从人名到家世住址,一个不落地送进当地的警察局,她在去旅居过的所有国家都有不少朋友,远到尼泊尔,近在两岸,那些因为情感和她建立的联系完全不是金钱可以比拟的。
这些叶词知道,是因为林格终找他帮过忙,悄悄给他塞了一沓纸,都是她在海外创立的全球性的合伙律所处理过的棘手案件,不是为了撬墙角,林格终当时说:“以防你对我有什么意见,事先声明,我不是什么易碎花瓶,我哥要是以后让你跟着我做事,你别不高兴。”
那是个很平常的一天,他只是接过林格终手里的资料,掂量着,细细查看。
最后发现她对所有事情都好像早有预料,眼界让人叹为观止。
叶词很敬佩她,一个人走到现在如此不易,没有借助任何外力,没有任何自满或为了一己私欲做些什么违背底线和良心的事情,她和谭且都是,如果谭世缘对她的态度和对谭且一样,她大概是个看起来很狂傲却风生水起的大老板之类。
气质比现在更像,成就比现在更高,可能到了一种全世界都无法预料的程度,世界或许就是围着林格终转,两极分化的评价,她完全看不到另一端的糟心事。
“我和格终不是亲生兄妹,这么多年我欠她很多。这三年把一切都收好尾,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看在我的份上,也请你们照顾好她。”
他轻声说,躺在椅子上松懈下来,食指弯曲抵在眉心按揉满是疲惫的神经。
“我们和格终的关系还用你说?”黎颜絮看起来很不高兴,一把扔下钢笔转头凝视窗外。
她的手被珩萦轻拍,她看向谭且,轻声说:“你再想想,不仅是格终需要你,我们也需要。你也清楚,就目前来说,我们和格终还不算和你一样的关系,要想养好这段情分,你必须在。”
林格终没有在她们两个面前做过什么工作,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邻家妹妹,但也仅此而已。
她们可以关系好,可以开玩笑,但绝不会像追随谭且一样对她心服口服,在两个人眼里,林格终相比她哥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就是一个强装成熟的小孩子。
“三年足够了,我向你们保证,她一定会让你们大吃一惊,所以我才没有最开始就让她接手公司。”
“你有这个想法?我们怎么看不出来。”
“我想借法务的名义教她处理这些,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就是因为她跟着自己回医院前说的那些话,谭且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几个人,无奈之下做出让步:“我会说服她先来公司,跟你们,或者说跟欲词一样,她不是也还没得到你们的认可吗?”
许珩萦愣了愣,看向叶词,他点点头,她微微放下些心来,黎颜絮仍然眉头紧锁,但也勉强接受了这个安排。
“这是你打下的江山,不是林格终打下的,她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