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反应,听完仍然是那种淡然处之的感觉,他对林格终的胆子早有预料,所以即使一个人来到德国也没太担心这个妹妹,只是相信她总有一天能找到自己的路。
“你在这儿呆几天?”
“半个月。”
谭且没有问她哪里来的这么多钱,没有说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和林格终并肩而立道:“我带你去见个人,有空吗?”
“谁?”
“我的老师,你可以叫他sebastian。”
“我需要跟他说英文吗,我不会德语。”
“不,他会中文。”
林格终放下心来,谭且说他现在在附近的公园里,我们直接过去吧,林格终什么都没有问,跟着他就走了。
公园景色很好,湖是清的,有天鹅在里面游荡,树很高大,长满了绿色的嫩叶,人们在这里笑容满面,这就是林格终和教授初次见面的地方,那时他正坐在一张长椅上,只是坐着,看着,像一本古老却空白很多的日记本,笔墨不多,然而字字都是钝刀,一刀下去会血流成河,让这里染成一片红色。
“教授,这就是格终。”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林格终和他打过招呼,教授微笑着回应,他说:“你看起来跟你哥哥很像,你们一定都经历过许多事情。我第一次听说他出身孤儿院时还不太相信,现在看见你,我很好奇,你跟他从小一起长大吗?”
林格终愣了愣,没想到教授一上来就会直接开始谈话,而且是初见时不算客气的问题,她在对方身边坐了下来,感受到对方并没有恶意,于是说道:“不是,是哥哥后来被接到我的家里……抚养,不过我们感情很好。”
“我相信这一点,他在刚和我建立良好关系时就向我提起你,说有机会一定要引荐一下,他对你赞不绝口。”教授那年48岁,头发斑白,西装笔挺,看起来很有文人风骨。
林格终诧异地看向谭且,他只是微笑着表示请将这次闲谈继续下去,然后一个人赶回去继续做自己的功课,那天教授和林格终聊得很愉快,天文地理,政治经济,哲学历史和中国的诗词,无所不谈,林格终在回到酒店以后给教授写了一封信件,表示今天很愉快,真心希望下一次可以继续,然后两个人就开始了长达很多年的信件联系,直到现在也没有断。
林格终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许珩萦她们的,几乎每天都一起上下课,吃饭,谭且忙着创业的事情没有时间给林格终讲解一些知识点的时候,几个人就凑在书桌前一起研究她看不懂的题目,许珩萦和黎颜絮想尽办法用最简单的话语解释给她听,林格终很聪明,一点就通,她们是真的很喜欢她。
她回牛津读博的那两年也经常飞去德国,直到谭且跟几个人回国,她几乎是后脚就将学业完成跟着飞了回去,在英港两地有自己律所的事情谁都没有说,直到许珩萦和黎颜絮跟谭且质疑她的工作能力,她终于跟几个人坦白自己在外面取得了究竟多大的成就。
“你在大陆怎么不做些什么?”
“还没想好,本来的计划是也去当教授然后再开一间律所的,不过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这边手头的事情暂停了,我得先回英国一趟把那边的事情交代好。梁嫣不是也在那儿吗?我把事情都甩给她好了。”
“格终,不可以这样麻烦她。”谭且皱着眉打断。
“我开玩笑了,你干什么,真心疼自己过去看啊。”林格终翻着白眼就走了,许珩萦和黎颜絮紧随其后,两个人在后面讨论自己之前到底小看了林格终多少,她们去搜了林格终开的那家律所,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