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会有那么一天,或许不会,起码不是现在,如果没有人掐着我的脖子告诉我她才是林格终的配偶,今夜就要暗杀我的话,应该也不至于是明天。
林格终,我们还有很多个明天。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不确定林格终会不会又趁我不注意偷偷去了哪个国家或者回国,她已经知道了我的心意,我并不担心我们没有再见面的机会,师姐一向是个对得起自己名字的人,就算我们没有结尾,她也会在某个清晨或黄昏找到我给我最终的答复。
我深深地看了她的身影一眼,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后知后觉地开始脸红心跳,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睡。
我不禁跑到窗户那里,一把掀开,很想要对着外面大喊大叫,时至今日想到那天,我仍然会觉得不好意思,布鲁克林的夜晚灯火通明,我如同一个女王巡视自己的城市那样探出自己的身体,想要挥手和我的臣民告别,转而发现自己的麾下除了空气一无所有也不恼怒,反而放肆地大笑起来。
那时候我很想拉着林格终说,师姐,你来当我的王后吧,我们两个的世界虽然只有我们两个,可谁说这样不够呢?
林格终那个时候在她的房间里做了些什么,想了些什么,我不知道,总之第二天去敲响她的房门时,看见她出来回应,我莫名其妙松了一口气。
“干什么你,我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如临大敌?”林格终笑问。
“怕你又跑啊,不然呢,每次都一声不吭,也真是的。”
“搞得我好像犯人一样哎朴欲词,你才是吧。”
我不打算跟她继续争论下去,问她:“你今天要和我出门去见那个朋友吗?”
“不然呢,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反悔啦?”
我连连摆手说没有,拿起房卡就跟林格终一起出了门,我们在街道上快步行走,好像已经完全融入了这里的生活,去彻思开的那家蛋糕店的路七弯八拐,我们遇到几个卖花的小孩和买孩童玩具的成年人,我问林格终:“师姐,买束花吧?”
我的愿意是我想将花买给她,林格终似乎理解错了,她笑颜如画地看向那个怯懦的小男孩,伸出手递给他一张纸钞,获得了对方的一句感谢和一束包装劣质的粉百合,她将那束粉百合递给我,看向那个跑远的背影,感叹对方这么小的年纪就出来上街锻炼胆量了,对了欲词,这束花很适合你。
“拿着吧,需要给你拍张照吗?o dolrs”
我将花接过,嘴唇刚刚上下触碰到,林格终就迈着步伐继续往前走了,我只好跟上,我说:“师姐,是我想给你买。”
她看起来并没有多讶异,只是眉眼弯弯:“那你可以借花献佛,我也想给你买,这样我们两个都高兴了。”
不是的。
林格终,难道在你眼里我没有送你礼物的资格吗,难道就因为我在世俗上的成就尚且不如你就一定要视我为一定需要被照顾的那一个吗,你不知道我对你的真心吗,你不知道我也想成为你的依靠吗,你难道不知道我的爱是可以任你践踏而毫无怨言的吗,可你连这一点都不愿意满足我吗?
哪怕将我买的一束花扔在地上踩两脚,告诉我你没有这种资格,也好过现在虚无缥缈的一点好意。
回过神时,我正扯住林格终的袖子,满脸怨怼地看向她不让她走。
“怎么了?”她疑惑道。
“没事,我们去找彻思吧。”